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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
魏尔伦压在太宰的身上,低低喘/息,目光朦胧,嘴唇被啃咬得鲜红欲滴,俊美的容颜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脖子上渗血的牙印和红痕更为他添上几分凌虐的美感——可这样活色活香的景色却吸引不了另外两人的注意力。
兰堂不知何时站在了两人身边,他蹲下身,脱下了手套的手指虚虚描绘少年的轮廓,如有实质的目光跟随着手指在太宰的身上移动。先是覆盖了一层薄薄肌肉的腹部,再是单薄的胸膛,然后是消瘦的锁骨、被蹂/躏得鲜艳的嘴唇……
最后是那双他最爱的眼睛。
那双鸢色的眼睛里此时浮现淡淡的笑意,仿佛蒙上了一层虚幻的月色,从不可知的深处投来的孤寂于是被裹上了美好的伪装。
兰波的指尖一颤,本就是异能力组成的虚假生命此时竟幻觉似地感觉到了心脏再次搏动的疼痛。
“兰波先生,怎么了?”
缱绻的音节被吐出,少年微哑的嗓音咬出似笑非笑的尾音,“你是想被我触碰吗?用我的手?我的嘴唇?还是我的……”
粗俗的语句还没来得及吐出,就被不甘忽视的魏尔伦吞入唇中,就连那指代的某样事物也很快被他吞入贪婪的身体。
但在那之前——
兰波俯下身,黑色的长发如水般从背脊顺畅滑落,他不能触碰太宰,他是只依附在魏尔伦身上的幽灵,因特异点和魏尔伦存在形式特殊的关系,即使魏尔伦被触碰被负距离接触,兰波都不会消散,唯有太宰……
正啄吻太宰唇/瓣的魏尔伦抬起手,准确地抓着兰波的手腕,用眼神警告,“不要在这里碍事。”
“我不会消散的,保尔。”兰波无奈道。
“呀咧呀咧,真是感人的搭档情谊啊。”太宰赞叹,他趁机避开魏尔伦的嘴唇,仰头看着他们,好像真的在疑惑,“所以——明明知道我的异能力是什么,还敢靠近我的两位,到底对我怀抱着怎样的情感呢?”
“我承诺过,我不会主动触碰兰波先生,但黑手党的承诺……”他眯起眼睛,笑容冰冷,如血般鲜艳的嘴唇衬得他仿佛饱饮人血的吸血鬼——那肯定是最会蛊惑人心的那一个。
“是世界上最不值得信任的笑话。”
“我相信的是自己。”
魏尔伦说,那双浅蓝色的眼眸和太宰对视,那里有太宰不讨厌——也不喜欢的情感。
燃烧殆尽的灰烬试图再次燃起火苗,本能地寻求同等的柴薪……但已经熄灭过一次的火焰如何能与原来的相比呢?
那股即使身心都在悲鸣都在抗拒也要挣扎着活下来的火焰……
“你变得无趣起来了呢,魏尔伦先生。”
“太宰君是在抱怨吗?”魏尔伦在笑,那是纵容又宠溺的笑,仿佛太宰是他最爱之人一样真实得让人反胃的笑容,“还是说……是在向我撒娇?”.
没有自知之明的家伙试图用自己的方式曲解太宰的想法,“听说日本人都比较含蓄,表达感情的方式都很别扭……”
“保尔,不要再说了……”
兰波看不下去了,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保尔智商那么高,什么都一学就会,情商却低的可怕?
你难道看不见太宰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吗!
收到搭档示意的魏尔伦望着太宰一点变化都看不出来的脸,面露茫然,似乎在问,有吗?
“有哦。”
太宰弯了弯眼睛,笑吟吟地道,“我很讨厌魏尔伦先生的自以为是哦。”他又侧头看向兰波,怜悯道,“真是辛苦你了呢,兰堂先生。”不是兰波,是兰堂。
不应存在于世的幽灵愣愣地看着太宰。
只着一件衬衣的少年躺在深色的地毯上,贴身的绷带被扯得乱七八糟,若隐若现的肌肤宛如深渊一样吸引着人去探索,跨坐在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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