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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道理就算不说得透彻,但只要换位思考,便能有所领悟。
江安停止了吐槽,开始思考为什么他那么不喜欢章一恒的行事,却也免不了会说出跟章一恒一样的话来。
连方才眼观鼻鼻观心、准备持续装死的华胤都陷入了沉思。
是了,人各有长短、见识也只在自己的所见所知之中打转,若非亲眼所见,不免会对旁人的离奇说辞偏听偏信。
江丰可顾不得思考姐姐的话,趁着哥哥不注意,低头就是个吃!
惹得华胤和江安头脑风暴的始作俑者江韵婵,也不紧不慢地在吃菜,浑然没有催促江安回答的意思。
小江安,该好好思考思考人生了!
“姐,我好像明白了……”
江安歪了歪头,“章一恒其实不是故意针对我,好吧,也许他有嫉妒我可啊。
“姐姐你对我好宽容,我觉得好幸福。”
江安梳理了自己的情绪,又通过姐姐的举例从一件小事窥探到人性,之前的愤慨怨念已经悉数不见。
他放下小碗认真地道:“姐夫,我今晚要多学一篇兵法!”
一定要快快长大,才能好好报答姐姐的养育之恩哪!
华胤:“……行。”
小子,有种。
江安奋起努力的结果,就是临睡前了,第二篇兵法都没能完全背下来。
他眼巴巴地看着弟弟蹲在地上玩小鸡、姐姐摆弄着小松鼠,只有自己!只有自己苦哈哈地跟着姐夫背书!
直到睡着,江安都没能把最后半篇背顺溜了。
“噗,作茧自缚。”
江韵婵叉着腰,望着趴在桌上淌哈喇子的小崽子,无奈地道:“看你还逞不逞强!”
华胤上前抱住江安,低声道:“送他去床上睡觉吧。”
“好。”
高大英俊的汉子走在前面,江韵婵跟个小尾巴似得跟在后面。
江丰一看,以为姐姐、姐夫是在玩游戏呢,立刻放下小鸡,也跟在后面。
一家人从大到小逐个儿进了卧房。
江韵婵脚步一顿,小江丰没刹住,一脑袋撞到了姐姐腿上。
“唔!”
“啊!”
一个人捂着脑门、一个人捂着腿,齐齐后退一步。
“江丰,你干啥?”江韵婵揉着被撞疼的腿,小声问道:“跟在后面怎么不出声?”
江丰已经被撞懵了,揉着脑门子眼泪花子直飙,扁扁嘴就想哭,被华胤眼疾手快塞了一个点心。
一尝着甜味,他到底是没哭出来,也没吵醒已经被放在床铺上的江安。
江韵婵和华胤齐齐松了口气。
二人分工合作,一个给江安擦脸擦脚,一个招呼吃了点心的江丰刷牙梳洗。
等把两小只都安顿好了,江韵婵就跟着华胤回屋去看看他的伤势。
“不过是去吓唬了一下蒋雄,不会崩开伤口的。”华胤无奈地道。
江韵婵的手已经从健壮的腰肢下穿过来拆纱布了,故作惊讶地道:“哎呀,可我已经拆掉了。”
“……那你继续拆吧。”
江韵婵狡黠憋笑,“哦”了一声,继续动手。
开玩笑,她怎么会放弃自己的好福利嘛!
成亲暂时是不成了,可是摸摸又不犯法!
华胤似乎也感受到了小女人的心思,他静静地看着不断在胸腹处来回揩油的小手,墨眸微眯。
好啊,合着小丫头是打着上药的心,行未婚妻子的权利呢。
“对不起。”华胤突然出声道。
“嗯?”江韵婵正一边上药一边揩油,美得冒泡呢。
“干嘛突然道歉。”
“本来……当给你一个盛大的婚事。”华胤心中有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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