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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好奇问了出来,至于清心丹有无解药,其实没什么差别。”
虽说难受归难受,但也谈不上多失望,或许对于我而言,没有解药才是最好的结果。
如此,便能死心得更彻底,更不留遗憾了。
鹤轩目光一转,沉沉地扫向窗外,不知望着什么地方:“他便没有子暮这般看得开了。”
我恍然失神了一瞬:“看不开又能怎么样呢,不过苦自己罢了,执念伤身啊。”
鹤轩长长地叹了口气:“他誓要寻到解药,不惜一切代价,我能说什么。”
不知为什么,我心里堵得慌,像压着石头一样:“并不存在的东西,如何能寻得到,走错了方向,南辕北辙。”
鹤轩沉声:“所以我给他指了个方向,虽然未必能如愿以偿,但也并非全无希望。”
我一惊,碰翻了茶杯,水淌得到处都是:“什么意思?”
他温润的声音不徐不疾:“毒在恰当的时候能救人一命,药如若用错了地方,也会害人。万物皆存在两面性,究竟是好还是坏,看你怎么理解。譬如清心丹的清,既有清除之意,亦可作清楚、明了之意。是清除自己的心,还是清楚自己的心,只在服丹者一念之间。”
鹤轩话声微顿:“遗忘了的记忆,无论旁人再如何点播指引,终归只有自己想起来才算真的想起来。倘若非得寻出个解药,或许便是服丹之人,矢志不渝的初心。”
我扶着翻倒的茶杯,手中浸满水泽,从热到凉:“言下之意,除了靠自己,便再无他法吗?”
鹤轩摇摇头笑了:“虽说关键在服丹者初心不渝,可感情终究是两个人的事,自当携手并肩形影相依,另一个人又不是死了,怎么能只靠自己呢?”
“哦——”
感情需要两个人携手并肩,可并非所有的感情,都是两个人。
我只有自己。
窗外,鸟雀鸣飞,车马行人如织。我努力隔绝喧嚣,压下心中万千思绪,重新给自己蓄了杯茶:“携手并肩而行,以真心换取真心,尝试用爱化解清心丹,这便是舅舅为他指引的方向?”
鹤轩道:“方向嘛无外乎两种,要么对症下药缓缓而治,要么彻底剜掉腐肉以求新生。你说的是前者,后者或许会很疼,但也不失为一条蹊径,路摆在眼前就看他怎么选了。”
我皱着眉有些没听懂:“剜腐肉?怎么个剜法?能说得简单些吗?”
鹤轩手肘支在窗沿,蜷起修长的指,轻托下颌:“要想砌上新墙,就得先把危墙砸掉,这叫不破不立大破大立。”
我更听不懂了:“能再简单些吗”
他举了个极易懂的例子:“譬如一个人跌落悬崖失去记忆,吃再多灵丹妙药都没用,回溯从前也没用。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对着脑袋砸一棒槌,兴许重击之下反而会有奇效呢?”
把豆腐搅成渣再重新凝固一遍?
撕……
我下意识摸摸脑袋:“虽然我觉得这办法不太靠谱,但也没有别的路可走了,便祝他得偿所愿吧。”
听罢,鹤轩只是勾唇,并未见丝毫多余的情绪:“那个人会否得偿所愿我不知,但如果换成扶青的话,便无甚悬念了。”
不待我反应过来,鹤轩紧接,道:“如果换成扶青的话,他恐怕此生注定,终将难遂心愿。”
我委实不知他怎么会突然扯上扶青,端过杯子的手端在半空,内心颇一阵莫名:“子暮不明白舅舅的意思,为何把那个人换成扶青,便难以得偿心中所愿呢?”
鹤轩尚算温蔼的眉眼顿然一肃:“因为我未必会容忍他到那个时候。”
说话间,他冲我招招手,指着窗外的一个方向:“子暮,你过来,往那边看。”
我应声上前,走到鹤轩身旁站定,竟瞧见他目光所及的方向,被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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