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起来简直像是在逗小孩:“说对了,她就是囚犯,劫狱者杀无赦哟。”
美景扭过脸嗤之以鼻,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可瞧他默默捏紧的拳头,我猜测,大抵是少年骨子里的英雄热血沸腾了。
最后,司徒星随着美景去见扶青,我则与鹤轩宫主落座在茶肆二楼的一套雅室里。
处在兵戈扰攘的边陲小镇,这间茶肆不算繁华,只建了两层。楼下多为散客,赶路疲乏时进来歇歇,只需几文铜板就能充饥止渴。二楼清静,更适合经商者们谈生意,或富家公子哥儿邀聚在一起品茶论诗。
这里不比建州繁盛,没那么多排场分明的讲究,因而二楼空余处也置了几张散桌,约莫是为堂中人满为患时能多几笔进账。
白褚背靠窗扉持剑而立,那没有表情的模样,落在小二眼中,宛如煞神。
奉上新鲜沏好的茶和几碟子酥饼,小二战战兢兢偷觑了他一眼,旋即又把目光避向鹤轩,这才抹着虚汗开口:“各位客官请慢用。”
说罢,陪着张笑脸,逃也似的掩门而去。
鹤轩一袭市井常见的青衫,莲冠变成发带绑在头顶,乍眼看上去像个书生,风流个傥文质彬彬。
反观白褚那厮,有其主必有其剑,确实凶神恶煞了些。
鹤轩将茶杯一推:“不坐下来喝一杯吗?”
面对他主子的舅舅,白褚不卑不亢,晏然自若:“宫主年纪轻轻便接掌风华宫,想必肩上背负的担子,一定很辛苦吧?”
鹤轩正将枣泥馅儿的酥皮点心放到我面前,闻听此话微微失神了片刻,随之一笑:“倒还好,风华宫上上下下都很听话,比你那个一意孤行的主子不知要省心多少倍。”
白褚难得温声肃目:“宫主虽然不比主子大几百岁,但总归说来也是长辈,能费心多担待的,还请多担待些。”
鹤轩不禁多看了他一眼:“你这话老气横秋的。”
白褚侧眸,目光往窗外打量,不着痕迹避开他的审视:“我随性惯了,一时想到什么,便口无遮拦说出来,若有得罪之处望宫主见谅。”
他放屁!
一颗脑袋,几百个鬼心眼子,谎话泼墨似的说来就来!
我狠狠咬下一口酥饼在心底暗骂。
这间雅室里陈设了四张椅子,白褚挪开多余的两张,头一靠脚一搭,闭眼道:“困了,打个盹儿,走的时候叫我。”……
他不说话了,鹤轩也不说话,我只埋头吃酥饼,房中一时安静无声。
吃完一块酥饼,我擦掉嘴边的碎屑,埋头捧上杯子喝了口茶。
鹤轩冷不防说道:“多谢。”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眨巴眨巴眼睛,表情微顿:“宫主是在同我说话吗?”
鹤轩颔首:“多谢姑娘为仙尊出言驳斥扶青,也为我那个同门的姐姐,说了一句公道话。”
他静静地微垂着眼眸:“有些话,我不方便开口,从你嘴里说出来正好。否则,旁人不明就里,还以为我受了天帝指使,存心挑拨他与鸿琰的父子之情呢。”
我捧着杯子一愣,总算反应过来他谢什么,半局促半扭捏地抿了第二口茶:“换作平日,我断不敢讲这些,只是近来颇为生他的气,一时冲动便想到什么说什么了。所以……”
鹤轩示意我说下去:“所以?”
我嗫嚅道:“扶青方才是一时冲动,想到什么便说什么,宫主既不必谢我,也请不要怪他。”
鹤轩提上茶壶为我蓄水,嘴角噙一丝苦笑,嗓音微沉:“扶青说了什么不要紧,真正最要紧的是,他做了什么。”
我只要每每一想到醉灵,想到无辜枉死在客栈里的人,便如被洪水吞没了一样窒息难受:“我知道宫主的意思,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只怕是要让宫主失望了。”
鹤轩神色微黯:“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