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6 章 第一百九十二章 我要她死(五)(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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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姐姐,你别怪霍大哥,他已经很尽力在保护我们了。只是,人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总要有所选择,在你和我们之间,他必须先选择你。"
刺骨的寒气结成霜花,被风吹在脸上,慢慢融成水,与眼泪一同流了下来:“妘妁……”
那一晚,我虽以身相替放走你阿娘,但本意并不是为了救她,而是存着与扶青赌气的心思。可你用内丹救我,这笔债,我一辈子都还不清了。
我望着紫虞,凝视了她很久很久,也在心里思考了很久很久。半晌,才默默移开目光,转而盯着辽姜看了很久很久:“我的确杀不了那么多人,既然害死妘妁阿娘的罪魁祸首是她,妘妁之死的最终受益者是我,那就只能化繁为简了。”
思琴眼神闪了闪:“化繁为简?你,你想干什么?”
我催动法力附在刀上,顿时凛冽的锋芒下,环涌着无边杀意:“两个醉灵两条命,我先弄死了她,再引决自尽,这很公平。”
思琴呆住,一张脸惊成了灰白色,嘴里只不断重复着同样的三个字——她疯了。
紫虞眉目微皱:“你想跟我同归于尽?”
辽姜瞬即覆上狠绝的目光:“秦子暮,我一再容忍克制,你不要得寸进尺欺人太甚!”
我嘴角提上冷笑,宛如出笼的兽,头微微一动:“没人叫你克制。”
辽姜攥紧手中那柄长剑,指节拧得咯咯作响,周身煞气荡出,阴鸷无比。
这一次,他不遗余力,是真的动了杀念。
我们几乎同时暴起冲向对方,刀光剑影交锋的瞬间,恶战一触即发。
关键时刻,一品白衣从天而降,掀起滚滚的飞沙激浪,把我和辽姜各自荡开,推向两旁。
白、衣、者。
不对,或许现在应该叫他——白褚。
在我惯有的认知里,除了扶青和奉虔以外,旁人见了四魔中的任何一个,要么毕恭毕敬,要么礼让三分,就连师父那么心高气傲,对他们也不能说撕破脸就撕破脸。可现下这条蛇,却根本一点儿面子都不给,转身抬手一挥,把辽姜掀撞在石柱上,沿着短阶一路滚下,吐了好大一口血。
白褚睨下眼角的余光,一只手负在背后,冷冷警告着:“事不过三,今天这是第二次提醒你了,什么人能动,什么人不能动,还望辽姜公子心中有数。”
紫虞捺下不悦使了个眼色,思琴当即点头会意,上前扶住辽姜,警惕地问道:“你是什么人?”
白褚并未理她,转身瞥见我手里的刀,脸色一下就变了:“原来刚才是你在召它?”
我用戒备冰冷的眼神盯住他,不说话也不动,像一头亮出獠牙的凶狼,隐隐传达着无声的警告。
他颇感到心累,手指捏在鼻梁上揉了揉,摆出一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表情:“刀的事我不想问,你现在把它给我收起来,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我抬头看看天上的云,忽然觉得眼皮沉重,从来没这么累过:“着什么急啊,有辽姜在这冲锋陷阵,她好得连手指头都没掉一个呢。真难为你主子,自己一时半会儿脱不开身,就巴巴派个人上赶着过来做护花使者。”
他嘴一抽,像噎了口苍蝇,每个字都咬着重音:“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我敌意不减:“阁下有话不妨现在就说,秦子暮愿闻其详,洗耳恭听。如果没什么说的,烦请让个道,别挡路。”
他深深吸了口气:“这里是魔界,你拿着天帝炼制的法器对他们动手,万一惹出乱子闯下大祸,你自己能收拾吗?”
听着他义正言辞的论调,我憋了半天没忍住,泪水沁出眼角,笑得捧腹:“我记得你主子说过,弱肉强食,野兽与人心没什么不同,区别只在于形式而已。我不过是遵循他的法则,用野兽的方式讨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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