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8 章 第一百七十四章 他不知道(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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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见风叶簌簌,低哑的嗓声追在后面:“你的魂魄都快散了……”
他掌心捧在我的眼角,擦下一片泪痕,问了句:“你知道救活一个魂如散沙的死人有多难吗?”
隔着月雾清幽,我懵然抬起眼睛,直勾勾盯住他的眸:“不知道。”
星若是笑着说话的,笑意却那样寥落,仿佛比哭出来,更添了几分,无助悲伤:“就像一条鱼挣扎在千疮百孔的木桶中,水顺着缺口源源不断漏出去,便需要另一个桶,为它倾注。否则,水干枯竭,鱼就活不成了。”
我好似懂了又好似没懂:“可是,不堵住千疮百孔,即便注入再多的水也没用啊?”
星若回应得淡然:“能保住一刻是一刻。”
我捏着小心的神色探问道:“总得有个头吧,否则水流干了之后,另一个桶里的鱼怎么办?”
星若摆出凝思的表情,一只手托着脸,唔了唔:“我要是知道,那魔君之位谁都可以坐了,想来主上自有法子能同时保住两条鱼吧。”
我将信将疑地点头:“也对,他还要和仙界打仗,不会在这个时候让自己出问题的。”
星若目光追来,颓然失笑,道:“无论主上用了什么法子,他若浑然只顾着紫虞,又何苦不惜一切,救你回转?”
我一怔:“你是不是知道朔月之夜那晚发生了什么?”
他默了片时,以旁观者的口吻,平静叙述着所见所闻:“主上跪在祭台中央抱着你,发了疯一样喊你的名字,却始终都得不到回应。仿佛,你正在变成雪,一点一点从他怀里融化。那时候,他特别的害怕,他恨自己没有保护好你。就像嗜甜如命的小孩被人夺走了仅剩的最后一颗糖果,可是他拼了命也抢不回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被这连篇的鬼话给逗乐了:“大可不必为了让我好受些便将扶青形容得如此凄惨,什么害怕什么小孩什么最后一颗糖,倒像你就是他一样。”
他眼中隐过一瞬微冷:“我不是他你也不是,至少我眼见耳闻,你连看都没看,凭什么否定?”
我低着头,手指蜷起来,抠响了木匣子:“就凭物有贵贱之分金有轻重之别,我和紫虞的性命不等价,你要听几遍啊?”
星若脸色发白,默了一刹,哑道:“我不知你对这句话如此在意。”
适才语气不太好,我耸耸鼻子,甚尴尬:“对不起……”
话音未落,我被揽入怀中,紧紧地靠在他胸膛:“诶你干什么呀诶……”
星若强硬道:“别乱动听我说!”
“哦。”我下意识地就怂了,要说啥你说呗,凶什么凶!
浅袖迎在风里乱舞,他不顾身上的伤,拥得很紧很紧:“也许,主上最恼恨的,并非是你私自救下醉灵,而是你竟全然不顾惜自己的性命。”
我惊住:“你伤还没好……”
星若箍紧了双手不断地收拢怀抱:“也许,主上没想到你会这么绝情,可以为了两个非亲非故的醉灵狠心扔下他不管。”
他喉头艰难地滚动,透出几分涩然,几分委屈:“醉灵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我快不能呼吸了救命!
他埋下鼻尖挨在我头顶,散发着沉重的气息,仿佛来自云端,渺不可及:“也许,主上不忍心责罚你,他的愤怒无处宣泄所以说了气话。也许,这些气话,没有那个意思。”
我贴着他的衣裳低低咽咽:“没有那个意思是什么意思?”
星若嗯声沉吟:“五年前你爹狠心赶你走的时候,说柳无殃乃相府独子千金贵体,还说庶出的命不配抵嫡出的命,小小庶女没资格交换秦家安宁。可,细想这番话逻辑并不自洽,分明牺牲一个庶女就能换来天下太平他为何不肯?难道,你爹是个傻子,掂量不出哪头轻哪头重?”
旋即,他抿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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