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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一段美好回忆,姑且算积了桩功德吧,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这么幸运。
唉……
观礼去!
新人在宗祠献香拜祖,需等一会儿才过来,我挤进去的时候,里外宾客如云,好一派热闹。
墙的正中挂着喜联和囍字,上首一张香案两把圈椅,早早铺好了绫罗软垫,是锦绣双鸳鸯图饰。下首左右竖列,各三张茶桌,四把圈椅。我没敢太出挑,只站在人群中等候,既方便观礼也不显突兀。
很快,唢呐声声吹起,主母夫人衣香鬓影而来,与她的夫君一齐落座在正堂上首。
下首也纷纷落座。
又等了少时,一阵欢声雷动,秦子琭牵着红绸子,与他的新娘并肩迈入堂中,两个丫鬟紧随在后面扬起片片花瓣。
半隐半透的袅袅红纱遮盖了容颜,举手投足间端庄却不失娇媚,袖外一双素手白亮如雪,想来是个美人坯子。
一个小男孩懵懂地问道:“爹,你看他们手上,为什么牵着一块红绸子呀?”
男人轻刮他的鼻梁慈蔼一笑:“你说的那块红绸子啊,世人既唤它通心锦,亦可称作合欢梁,意为共结连理,生死在一起。”
通心锦?
合欢梁?
‘此物既称作通心锦,又被称作合欢梁,你我各执一端,结为共连理,夫妻对拜。"
竹林,晚风,拜堂,相公……
脑海里闪过几瞬模糊的片段,似有一袭身影在说话,他牵着红绸子,他是谁?为什么,我隐约看到自己,与画面中那个人夫妻对拜?
唱礼人忽喊一声:“吉时到,新人,跪!”
随即冲散了我的思绪。
两人脚步轻转,迎向堂外最后一抹余晖,被搀扶着跪在了织喜纹的地垫上。
唱礼人昂着头字正腔圆:“一拜天地!”
话音落,新郎新娘,帽额与红纱,齐身盈盈一叩。
唱礼人再道:“二拜高堂!”
他们又在搀扶下起身,转向洋溢着笑容的高堂双亲,略提提衣角伏膝跪地郑重磕头一拜。
主母夫人不禁泫然欲泣,拈住袖口轻拭眼泪,连连点头道好。至于她身旁的夫君,情绪虽内敛了些,却也是欣慰,欢喜。忽然,他投来目光,隔着人潮向我一笑。
我心下懵愣了片刻,只好微扬着嘴角,颔首回以一笑。
唱礼人洪声道:“夫妻对拜!”
秦子琭满含爱意,看向眼前即将成为妻子的女人,与她各执红绸一端面对彼此弯腰共拜了下去。
唱礼人铿锵顿挫如一棵树挺拔扎根:“礼成,新郎新娘,执手共入洞房!”
伴随最后一个字脱口,几束礼花如流星般升腾,将秦府上空照得亮如白昼,满堂喧贺密密麻麻经久不息。
红的,绿的,蓝的……
漫天火树银花点缀着云霞。
我怀着憧憬,贪看了最后一眼,悄悄从人群中挤出去,准备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
走进院子里才见,星若闲倚在房上饮酒,青光蔽体障了所有人的目:“你几时进来的?”
星若咽下一口酒朝我身后指了指。
我应他所指的方向回头,身后正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大管事,还有一个……
我愣住:“秦大人?”
新人入洞房,宾客们留在堂中,正是需要安顿的时候,没承想他会这么快追出来。
大管事望一眼四周,绷着紧张的神色,率先开了口,问道:“穆公子方才跟谁说话呢?”
“呃……”我张嘴拖了半天的长音,实在是想不出理由,眼珠提溜一转,索性装傻,“我方才有说话吗?”
大管事擦去一把额角上的汗:“小人和老爷都听见了,穆公子盯着那房顶,问它几时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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