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9 章 第一百六十五章 你听错了(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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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星被禁足,霍相君眼下还在雷火狱,你但凡有点良心就不该笑得出来!”
没等我反应,耳边嗡嗡作响,嘴巴里腥气弥漫,舌尖勾过唇角一舔,想必半张脸肿起来了:“难怪,你早说霍相君嘛,一股脑的铺垫那么多人干嘛?”
怀揣着一丝报复,我摸摸脸颊,继续笑:“流婳主子未免有些不讲道理,他当年闯进秦府杀人,如今反被我连累,不是应该的吗?”
她一张鹅蛋脸惊得煞白:“你竟有意叫他死?”
我向来吃软不吃硬,冲着这一巴掌,饶是没有,也得有:“一条恶狗,倘或被人咬了,要么没有能力咬回去,但凡有就必定撕下对方一块肉。”继而又是一笑:“血债血偿嘛。”
流婳按捺不语,手里却多出一柄短刀,寒凛凛抵上我喉间就要刺入:“我倒要看看,恶狗成了死狗,是不是还能咬人!”
我瞧着那柄刀子,心中愣了一下,倒不是害怕,而是吃惊。
从未见过流婳如此不顾一切,想来是真的在意霍相君,可这痴心给错了人,还会有结果吗?
想到这,我收回思绪,淡淡提醒她一句:“就算这一刀刺进来,霍相君也不会承你的情,何况君上从未下旨治我死罪。”
说完一顿,沉着声,续道:“至少目前没有。”
“君上?”流婳握紧了刀子不松手,也没敢太使力,只笑,“这会儿不喊扶青哥哥了?”
我答得坦然:“不劳您费心,秦家只有一个儿子,秦子暮有且只有一个哥哥。”
她擒在刀子上的手放松起来:“明白就好。”
流婳勾了勾眉眼,唇瓣轻启微张微合,挂着一丝揶揄的声色:“你还不知道吧,难得今日天气和暖,主上罢了议事去映月楼。”
难得?能有多难得,或晴或雨或寒或暖,还不都是他一念之间的事?
流婳作势思考了一会儿:“唔……说是,雨后湿气重,怕虞主子身体不适应,亲自邀她去绿湖边游园赏花呢。”随即又笑笑:“主上不会再管你了。”
前几日下雨,偏今早放了大晴,是不是因为他心情好?
为什么心情好呢?
原来……
是这样啊。
流婳当下里很是受用我落败的表情,言语间颇有些居高临下,和志得意满:“我今日来,是想找你讨一封绝情信,无论写什么只叫霍相君看了死心就行。”
她眉毛挑起来:“如此对大家都有裨益,以后我会每日找人送些吃食,起码不叫你像条狗一样饿死在这里。”
我仿佛看不见那柄半圆银色短刀,只攀住她白嫩细滑的腕子,一张口狠咬了下去。
流婳不防,闭着眼睛惨叫,拿刀的手重重一甩,在我额头上抹了条深痕。
鲜血从口子里冒出来,顿时温热的暖流,染红了眉心。
她脸色一白,却咬着唇,不说话。
我适才没站稳摔下去,倒也不急着起来,抚一抚眉心,竟笑了:“绝情信是什么,没学过呢,不写。”
说罢顺着眉心又抚向耳鬓:“更何况,倘或两情相悦,彼此心里牵念着对方,又岂是一封绝情信能阻隔的?”反之,倘或两个人没那意思,无缘无故写一封绝情信岂不欲盖弥彰?
当然,这后一句,我省下了没说。
“你迟早害死他!”
她藏好刀子,终究还是没敢下手,绷着脸色慌慌张张跑走了。
我站起来,讷讷回到房中,瞥向角落里的清虚镜,鬼使神差交叠着双手施了个诀。
本以为扶青翻转结界的禁制,清虚镜像多半出不去,岂料竟出去了。
镜中,正对准映月楼,大门外雕栏画栋的方向。不多时,在一众侍仆跟随下,扶青红衣翩翩闲步在紫虞身旁:“这些天你身上的销魂散还发作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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