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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出蝴蝶簪扔到桌子上,再将捣花瓣的杵子握紧在手里。自己同自己僵持了半晌,我把杵子扔回乳钵,簪子扔进花篮,仰躺上床,睡了。
夕阳渐下,一觉醒过来时,霍相君就站在床边,睁着湿红的眼睛质问我道:“你同主上究竟是什么关系?”
我愣愣看了他一瞬:“你是怎么进来的?”
霍相君面如死灰的样子,紧皱着眉头,很是哀怨:“你是否和主上在一起了?”
我捏了捏被褥,嘴巴一抿,尴尬道:“没有啊……”
他又问:“你戴着我送的簪子与他有肌肤之亲,竟还敢矢口否认,你不心虚吗?!”
我:“…………”
霍相君变幻出一把短匕,抬手轻轻抛了过来,沉着一张脸道:“你不如直接一刀把我给捅死,就此报前那桩仇,我也将醉灵交出去,大家两不相欠!”
我惊了一惊,猛然想起妘妁还在百笙轩,立时掀开被子扑通一声摔下床:“不能交出去!不能交出去!不能交出去!”
然后,我醒了。
一睁眼,屋里安静极了,我裹着被褥栽滚在地上。漫天霞光将门窗映成金黄色,如梦中一般的夕阳渐下,却并没见霍相君。
桌子上,除了乳钵和木杵、捣碎一半的各色花粉、及躺在竹篮里那支玉簪外,还多出一盘兰姑送来的精致点心。
适才做梦点醒了我,白天只顾着向扶青证明,一时竟忘记霍相君也会吃醋。若为释怀扶青而反叫霍相君误会,他再一怒之下把妘妁交出去,岂非轻重倒置得不偿失?如今这个节骨眼,扶青才刚接下天帝战书,倘若霍相君真把妘妁交出去的话……
我一把将被褥扔回床上,从竹篮里抓出那支蝴蝶簪子,推开门沿短廊和小院急匆匆跑了出去。别人谈情为难彼此,他们两个谈情为难别人,老子上辈子造的什么孽啊!
‘你若再背着我去百笙轩,我便重重惩治芍漪,这回可是认真的。"
到门边时,我猛刹了下来,那两个戍卫长身而立,像石狮一样直挺挺守在外面。即使没有他们,扶青的话言犹在耳,我才被警告敲打哪里还敢乱跑?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
办。
我立时折返回去,用黄纸将花糕包起来,与那白玉蝴蝶簪一并胀鼓鼓地塞进怀里。再跑回门口时,我擦了把汗,呛一声道:“我欲往阙宫,可下午走得脚疼,你们去备一顶轿子来。”
他二人面面相觑了半天,左边那位走出来,狐疑问道:“主上似乎没让姑娘走路吧?”
我喉咙一哽:“奇了怪了,你们整日在这儿,连我走没走路都知道?”
右边那位投来一记眼神,将嗓门压低了些,小声道:“不奇怪,主上今日这般声势浩大,一言一行自然传扬得人尽皆知。”
我麻溜扬了扬胳膊:“总之我要坐轿子,你们赶紧准备轿子去,扶青哥哥可答应过若往阙宫的话只要同你们说一声就是了。”
左边那位人狠话不多,当即施法变出一顶轿子来,四方挂着翡翠色流苏的双竿二人小轿。
我咬住嘴巴呆了一呆,埋头作沉思状,灵机一动,道:“这顶轿子未免也太小了,我要坐四个人抬的,再找两个人来。”
他们不约而同,施法叠出另一个自己,顿时四名戍卫齐刷刷站在我面前,并将双竿二人轿变成了两横两纵的四竿四人轿。
左边那位肃目地道:“无论姑娘想坐双人轿还是四人轿,亦或是仪仗暖帷八抬大轿,只要吩咐一声即可。但若姑娘醉翁之意不在酒,想尽办法要支开我们的话,奉劝还是省了这份心吧。”
…………
与这两个费了半天唇舌,我索性开门见山,直言不讳道:“哪怕顾虑芍漪姐姐我也没胆子偷跑,二位要么稍稍离开一小会儿,要么像白天那样封,我绝不超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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