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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他面前已拿不出底气了,不觉间扬起一杂陈的苦笑:“那便麻烦你了。”
霍相君下眼睑一颤,默了半晌,道:“我们原不必如此生疏的。”
我那抹苦笑瞬即僵凝在脸上,眼前赫然惊现出娘亲被剑锋贯过胸膛的一幕,登时捏紧拳头血气上涌不自觉地踉跄后退了几步。他眼疾手快牵上来,被我下意识间推开了,眼眶里噙着泪抵死不让它掉下去:“我一点也不想见你,可为了妘妁的事没办法不求你,因为我不想再看到有人失去自己的母亲了。”
才说完,任我如何倔强,那颗眼泪终究还是掉了下来。
霍相君手僵在半途,指尖微微一颤,片刻后,收了回去:“你今日去过行云居了?”
我揉干眼泪:“我找扶青哥哥要来清虚镜,本想借此查出辽姜把人关在哪儿,可行云居外设有结界清虚镜无法发挥作用,所以只好亲自去闹一场迫使辽姜暂时接触结界。谁知,芍漪用清虚镜查了个遍,既没找到人也不敢笃定找过的地方是否有遗漏。”
说完还不禁替自己惋惜一声:“我今日白跑一趟了”
他道:“没有白跑一趟。”
嗯?
我正不明所以的时候,霍相君抬眼看过来,缓缓地道:“那时我就在附近,你佯装紫虞骗辽姜撤下结界,我便趁机潜入行云居细查了一番。除卧房另有一道结界,旁人实在难以进入之外,其余地方均无醉灵的踪迹。”
说罢,他沉了沉,笃定添上一句:“绝无错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