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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或是一两年?”
她思索道:“主上从不过生辰,但每隔百年会举行一场无名宴,且这场宴回回都刻意安排在同一天。就连将军也不知道这一天有何特殊,只是后来主上身中销魂散之毒,康愈后便再未提及无名宴了。若要恢复无名宴且时间不变的话,下一场应该是在三年后,四月十六。”
我点了点额角:“三年内便再无场合配得起这件衣裳了吗?”
芍漪信誓旦旦:“除非主上下令,否则至少三年内,魔界是不会有任何宴会的。”
我自顾自言地问出一句:“辽姜命人缝制婆娑羽黛裙是为了谁啊,总不至于穿在自己身上吧,这衣裳又能做什么用呢?”
芍漪一脸迷茫:“我不知道啊?”
我没说什么,只朝嘴里塞两块点心,再紧着时辰睡了会儿午觉,然后爬起来睡眼惺忪地赶去萦梦之境。
路上,我揉着眼睛打呵欠,与一急匆匆的小兵撞了个满怀。他哭过,双眼揉得通红,跪下来一边磕头一边道:“我弟弟快不行了,求您行行好,救救命吧!”
又救?
我救人都快救出阴影了,妘妁的事还没有解决,小女子何德何能,整天都在救人?
此人哭得尤其惨烈,把头都磕破了,直恳求道:“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弟弟去死,您哪怕挪动贵步去瞧一眼,实在救不了我也认命了!”
我不禁有些动容,便答应跟上去瞧瞧,若能救人一命也算积福积报了。谁知这他引我拐进一条空荡荡的绿荫小路,前面被围墙堵着,是个死胡同。
果然,这年头,想要积福积报也不容易呢。即使我不辞辛苦,乐意当一个救世英雄,也没那么多货真价实的苦主啊。
他擦干假泪,袖中亮出短匕,冷面狰狰地刺了过来。我往旁一避,与那锋刃擦身而过,想跑出这小径却被他使一记隔空术拽了回去。既然跑不掉,便只能硬着头皮打起来,然不过三两下功夫便受不住了。此人少说有数千年修为,很轻易便将我钳住,力气尤其的大。
忽然一条鞭子甩下来,捆住他拿刀的手重重扬了出去,那人被甩到围墙上又狼狈地滚了几遭,猛呛一口血指着持鞭走来的身影愤而怒道:“柏无暇,你这个叛徒,弃明投暗罪不容诛!”
柏无暇将我拎起来拍了拍衣上的灰土,眼眸子冷冷投过去,沉声道:“我再罪不容诛,也知道身为师父当护着自己的徒弟,光天化日你就敢动手却不知是谁给的胆子?”
这刺客十分有骨气,深知自己斗不过柏无暇,索性抹了脖子瘫倒在一片血泊中。柏无暇上前查探,我却背身蒙住眼睛不敢看,良久后她起身不慌不忙地道:“这是个死士,体内没有灵魂,一旦肉身消亡便回天乏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