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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实在不巧,主上正在浮生殿议事,要不您先回去晚些时候再来?”
我着急忙慌地赶过来,还被辽姜一通警告,结果他在浮生殿?
阙宫大门紧闭,我耷下脑袋,没精神道:“可昨日老师揪着我过来的时候,扶青哥哥就在里头,并没去浮生殿啊?”
兵将道:“昨日是单独议事,今日是与诸魔一同议事,主上勤于政务无论在哪儿都是一样的。”
我追问道:“可刚才,我分明看到辽姜在亭子里喝茶,怎么扶青哥哥与诸魔议事他不用去啊?”
兵将续道:“辽姜公子告假了。”
我将袍子夹在腋下,撸起两边袖管,愤愤道:“告假?!扶青哥哥每天那么忙,他却告假喝茶,太过分了!”
兵将擦把汗道:“辽姜公子向主上告假的时候,说虞主子身体不适,想陪陪她。主上当时就同意了,并让辽姜公子带走一包憬悟茶,还说希望虞主子喝了以后能够有所憬悟。”
我迷茫了:“景物茶?”
兵将应和道:“是的,憬悟茶。”
一边观景,一边喝茶,所以叫景物茶?怪不得他俩大眼瞪小眼地在那亭子里坐着,原来喝茶还有这么多讲究,好麻烦啊。
诶,等等……
什么情况,既然扶青已向紫虞表明心迹,那他怎么能允许别的男人向自己告假陪自己的女人呢?不但让他们一边观景一边喝茶,还给茶起了个应景的名儿,心未免也太大了吧?!
我向兵将道了声谢,搂着衣裳蜷坐在金柱后面,既保证扶青回来能一眼看见,又保证不会被旁人瞧去了有碍观瞻。随后仰头那么一靠,三声呵欠后,眯睡着了。
我梦到一只狐狸。
一只长着九条尾巴的狐狸。
一只长着九条尾巴的雪白色的狐狸。
狐狸被困在冰柱里,毛茸茸的耳朵高高竖起,九条尾巴像水草一样游来荡去。它歪着小脑袋,两只眼睛黢黑明亮,不断发出呜咽般的悲鸣。
千山万壑,漫天皑皑白雪,却一点儿也感觉不到冷。
我把手掌贴在冰柱上,它抖擞着溜光水滑的皮毛,抬起狐狸爪子贴在冰柱的另一面。
“小狐狸,你叫什么名字啊?”
它放下爪子,一笔一划在雪地里拨出两个字——百里。
然后,我醒了。
此刻丽日当空已近晌午,阙宫殿外的金廊柱下,阳光略有些刺目。
我抬手挡了挡,只见扶青倚坐一旁,胳膊慵懒搭在膝盖上,正一脸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你是来同我解释昨天晚上去哪儿了吗?”
昨天夜里,我一度觉得自己很清醒,然实际上却只是做了一场鬼压床的梦。而现在,我虽然醒着,可意识尚有些迷糊,便理所当然地以为自己还在做梦。我甚至把扶青当成那只白狐狸,不但眯着眼睛往前凑了凑,还在他脸上边揉边道:“狐狸精……”
扶青由着我揉弄,并埋下头,温柔道:“我哪点儿像狐狸精啊?”
他这一问,我彻底被吓清醒了。
我原是冲着妘妁母亲的下落来讨清虚镜的,可碍于昨晚和扶青发生了点儿不愉快,便搂着袍子来找他缓和气氛。然则,气氛还没开始缓和,就被这声‘狐狸精"搞得更僵了。
看他不像生气的样子,我忙拍着胸脯,补救道:“我没说你,我在说我自己,我自己是狐狸精!”
他深以为然:“我也觉得你是个狐狸精。”
“…………”
我不断安慰自己,这个人是皇帝老子,说话不留情面很正常。为清虚镜,我不能同他闹脾气,只得扑哧扑哧从地上爬起来,托住他胳膊甚殷勤地搀一把道:“扶青哥哥,你怎么能坐地上呢,被别人瞧去多不好啊?衣服脏了没,要不要脱下来,我拿回去帮你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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