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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认真地叹了口气:“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喊你做嫂嫂了,毕竟我对自己哥哥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又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数落:“我那哥哥,好歹活了两千多岁,整日好吃懒做不动弹,抢个女人连面都没见就输了!”
老子跟重华有一腿?
我尽量和缓地微笑:“我觉得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妘妁很坚定地拍了拍胸脯:“没误会,我哥就是这样的,他什么德行我太清楚了。”
我尽量克制僵硬的表情和抽搐的嘴角:“我不是说这个误会……”
妘妁不等我说完,跺着脚,兀自懊恼起来:“况且我们住在白庭仙脉,就算哥哥再如何出类拔萃,也不能上赶着跟执掌白庭仙脉的重华宫主抢女人啊。再说,他也抢不赢啊!”
芍漪眼睛一亮:“你说你住哪?”
妘妁道:“白庭仙脉啊。”
重华?白庭仙脉?我说这么耳熟呢!
其实,我已猜出了答案,却还是忍不住看向芍漪:“白庭仙脉和白庭山是什么关系啊?”
芍漪娓娓道:“重华乃缥缈宫宫主,缥缈宫位于白庭山之巅,白庭山的位置在白庭仙脉正中心。简单来说,白庭山是座山的名字,而白庭仙脉就像国之边境,仙脉以内皆属重华宫主所辖。”
我,头痛。
芍漪揉了揉额角:“反正我相信,主上若知道这丫头是白庭仙脉的醉灵,定然不必等辽姜公子出手就先亲自把她给炼了。如此,你还要去找主上吗?”
我很涩然地噎了噎嗓子:“我们还是谈谈怎么去找辽姜吧。”
妘妁不知就里:“白庭仙脉怎么了?重华宫主怎么了?”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沉痛道:“白庭仙脉没怎么,重华宫主也没怎么,不过是两个男人之间的情仇大戏罢了。”
尤前,我还在这场大戏中添砖加瓦,使他们之间的壁垒愈发的深厚牢固了。唉,清秋是虎,老子就是那个伥啊!
妘妁瞬即淌出豆大的泪珠:“那我阿娘岂不是没救了?”
我凝视着院子里荷莲盛放的方向:“明日我便去行云居找辽姜,即便不能救你阿娘出来,好歹向他讨一个因由。”
芍漪看着我道:“就算问出因由,辽姜公子也绝对不会放人的,何况你这一去不就等于告诉他妘妁在碧滢小筑了吗?届时若他亲自来要人,我们该怎么办?”
我目光黯黯地道:“念棋今日碰见了我,回去必将实情告知以辽姜,若寻遍魔界上下仍找不到人的话,辽姜定会想到妘妁被我藏进了碧滢小筑。所以,无论我去不去,该来的始终会来。”
芍漪喃喃道:“不如先送她离开魔界?”却又摇了摇头:“不行,万一辽姜公子下令戒严,此刻送她出去岂非正中下怀?”
我忽然想到个法子:“我把妘妁藏到小白那儿去?”
芍漪仍是摇头:“司徒公子独居多年,尤其妘妁还是个姑娘,他在这方面可一向避嫌得很。何况流婳与你不睦已久,万一司徒公子哪句话说漏了,她还不紧赶着去主上跟前告你的状?”
这分析,竟十分的有理。
我唔了唔:“能不能藏到末阳殿?”
芍漪投来一番难以置信的眼神:“藏到末阳殿?你何不如现在直接把她送去阙宫?”顿了会儿,续道:“想要将军帮你瞒骗主上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为了主上好,要么他疯了!”
这结论,竟也十分的有理。
我把食指叼进嘴里咬了很久:“或者藏到老师那儿去?”
芍漪赞我一声天才:“老先生迂腐之极,不把你俩揪到阙宫都算好的,怎可能帮着收留弃魔修仙的醉灵?”
这问话,竟还是十分的有理。
我坐下来,手撑着额角颓丧了许久:“藏到师父那儿可行吗?”
芍漪总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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