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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色狼在亲一个姑娘。”
老古板:“??”
我细琢磨半晌,寻根究底,不耻下问:“所以,竹子究竟是不是树啊?”
老古板汗毛倒竖血气上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戒条敲得啪啪响:“无耻!下流!朽木不可雕也!”
我瘪嘴嘁了一声:“姑娘先让色狼松开,然后才骂色狼无耻,却并没说‘下流"二字。您这般公然吼出来,多辱斯文啊。再说,梦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怎么就成我无耻下流了呢?”
又是几声响,老古板手里的戒条都快敲断了:“手来!”
我两手并拢掌心朝上,做捧物的姿态颤巍巍伸了过去。老古板高高扬起戒条,铆足了劲儿往下甩。我见他如此迅猛,便侧身那么一躲……
他扑地上了。
芍漪闻声赶来,一埋头看到了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古板,一仰头看到了高举双手往外挪的本在下。
傻眼道:“怎么回事?!”
我挪:“是他说的,抛开顾忌畅所欲言……”我再挪:“我便问了个竹子究竟是不是树的问题……”我挪到门口,小心翼翼迈出去一只脚:“他生气要打我,劲儿使大了没站稳……”
老古板攀着凳子要起来,一边爬一边道:“孽徒桀骜!孽徒桀骜!”
芍漪迎上去一把搀住,给他顺了顺胸膛,劝慰道:“先生消消气,子暮昨夜没休息好,脑袋不清醒才问出这……这……”劝着劝着,她迷茫了:“这问题,有问题吗?”
我另一只脚迈出去:“竹子刚直不阿,乃岁寒三友,花中四君子。老师是读书人,文人墨客不都讲究那高风亮节的气度吗?”
老古板欲冲出来,咔嚓一声,腰扭了:“你,你说我没气度?”
我猴子似的,往后蹦开老远,不愧为柏无暇拳打脚踢教出来的好徒弟:“我只是提醒老师,连竹子都有君子之称,您聪明睿智难道还不如个植物?”
老古板扶着腰,边嚎边道:“你既晓得花中四君子,那还问我是不是树!”
我一本正经道:“所以,竹子是花?”
许是我过分认真的态度刺激到他,一瞬间腰不疼了脚不崴了,拾起戒条横冲过来:“不学无术的东西,我今日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啊!!!”我卷起一路烟尘,扭头窜出了碧滢小筑。
老古板拿着戒条穷追不舍,平日里看上去累累弱弱的,此刻发起火来连芍漪都追不上。跑着跑着,我在拐角处撞到一个人。
呃,桃花眸子,眼角下一颗熟悉的泪痣。
我对此人没甚好脸色,原想从旁绕过去,被他伸手一拦,轻轻道:“这个时候,你不是该在碧滢小筑读书吗?”
我爆了句粗话:“滚,好狗不挡道!”
霍相君手僵在半空,指尖微蜷,道:“我怕你又闯祸……”
我矮他半截身子,说话都得仰着头,生生折的气势。为显得有魄力些,便踮高脚,环胸道:“我闯祸自有扶青哥哥兜着,关你屁事?”
霍相君略微有些蹙眉:“你平日也都这般粗言粗语吗?”
我像滚着太上老君八卦炉里的火,一腔热浪直冲天灵盖:“我没娘教,粗言粗语怎么了?”
霍相君喉间一滞:“暮暮……”
我咬紧后槽牙,指甲掐进肉里印出深深的痕迹:“只有扶青哥哥能喊我暮暮,请相君公子放尊重些,唤我秦子暮。”
霍相君欲言又止了半晌:“你不必说这样的话来气我……”
哟?醋了?
我左右来回踱了几步,哼哧一声,道:“扶青哥哥除了脾气不好哪哪儿都好,天下间恐怕没有女子不心动的,我犯得着气你吗?”
当然犯得着,气死你气死你气死你!
然而……
我以为霍相君碍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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