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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青望去时,窗外只剩摇曳的树枝和几片散落的花瓣雨:“什么小咕咕?”
我捶打酸痛的膝盖肘,揉捏肿胀的小腿肚,漫不经心道:“一只画眉鸟,我给它起了名字叫小咕咕。”
他蛮横拨开我的手,双腿捞入怀中,揉膝盖肘捏小腿肚:“就你这样揉了等于没揉。”
天呐,他疯了!
可怜我这双手,一次次伸过去阻止,一次次被他打得啪啪响:“扶青哥哥你别这样,我慌。”
他将我推回软枕上靠着,扔来扯烂的红袍子盖住头:“不看就不慌了,好生待着不许动,否则今晚别想吃饭。”
不动就不动,没有什么比食物更让我听话了。
大千世界芸芸众生,皇帝老子那么多,他俨然是个另类。更衣束发也罢,折衣裳也罢,竟还懂得推拿之法。且这力道这手艺,哇,好舒坦啊!
反正衣裳盖着,我暗暗窃喜,却尽量保持平静:“为君上者,怎么懂得这个?”
扶青默默道:“我不是说过吗,有想照顾的人,什么都得学着做。”
头顶痒痒,我隔着衣裳挠啊挠:“那扶青哥哥会做饭吗,会洗衣裳吗,会叉鱼吗,会抓鸡吗?”藲夿尛裞網
扶青忽然停下动作:“我只会做九道菜。”
皇帝老子竟然会做饭,我有些激动,甚至鼓起了掌:“扶青哥哥好厉害,九道菜很多了,我娘亲只会煮馄饨。”
他沉闷了半晌,声怪怪的:“某人难伺候得很,回回闹脾气都是我妥协,有回闹得过分,我妥协不了,便等她低头认错。其实我很好哄,只要她撒个娇道个歉就没事了。也怪我,从前惯坏了她,以至空等三年也等不来一句对不起。于是,我花两个月的时间学做了九道菜,每道菜名第一个字合起来是我要对她说的话,也是我最大的妥协。可她跑了,跑得干干净净什么也没留给我。”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血气上涌,扯下衣袍揪住这耿直男人的衣领,崩溃道:“有话不能痛快说吗,九道菜还搞藏头诗,你是觉得她有多聪明能记得住这么多菜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