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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醉的酒吗?”
他点头,送来一记波光粼粼的眼神:“喝过,特别香,特别甜,特别醉。”
我心向往之:“哇,等吃***,带我尝尝去呗。”
扶青在我头上抚了抚,指尖穿过发丝,浅笑道:“那酒被我喝光了,得重新酿,要等个八年十年才能开坛呢。”
两根竹筷,我嘴里叼一只,桌上敲一只:“到时候一起喝呗,我也想尝尝那酒。”
扶青食指蜷曲,在我额头敲一咯噔:“先吃饭罢,肚子要唱空城计了。”
刚说罢,酒肆里便唱起了一出大戏,不过不是空城计,是追债抢女记。
唔,怎么说呢,酒肆老板有个远房表兄,好赌无正经营生,膝下仅一女,年十六,出落得亭亭玉立娇媚可人。表兄欠债无数,郁郁而终,自己一了百了却拖累了女儿。赌债难还,哪怕佳人国色生香也无人敢娶。她孤苦伶仃养不活自己,便来投奔表叔,也就是这位酒肆老板。通常,敦厚老实的表叔,背后都有个刁钻泼辣的表婶。且表叔惧内,故没理她。如今债主上门,要将她卖到青楼去。佳人无法,只得厚着脸皮再求表叔。岂料债主追来,一时闹上了。
债主凶恶,佳人哭闹,表叔抚额,表婶抄鸡毛掸子。酒肆里七颠八倒,鸡飞狗跳。
我扯了扯扶青的袖角:“扶青哥哥,按话本套路,该你出场了。”
扶青正在斟酒,我这么一扯,酒洒出些来,溅他衣上了:“吃饭。”
我又扯了扯:“扶青哥哥,英雄救美呀。”
他拂去酒渍,默默抽回袖角:“吃饭。”
说罢,他斟那未斟完的酒,我胳膊肘一捅,全洒了:“快去啊,不然辜负这身白衣了。”
扶青剜我一记眼刀:“白衣招你惹你了?”
佳人哭得可怜,我看着不忍,啧了啧:“白衣少年风度翩翩,是英雄救美的标配啊。再说,你那么有钱,帮她还债不是轻而易举吗?”
扶青头也不抬,淡淡道:“有钱就得帮着还债?她是我什么人啊?”
我挑了个媚眼:“现在不是什么人,但感情就像阶梯,一步一步慢慢培养嘛。”
不知是否喝多酒的缘故,扶青此刻,脸颊微微涨红:“你当钱是大风刮来的?好好吃饭,眼睛不许乱眨。”
我偏要眨,右嘴角微扬,右眼皮轻动:“扶青哥哥,你刚才那么大方,用价值千金的玉坠跟当铺老板两,现在怎么吝啬起来了?”
扶青瞥我一眼,脸更红了:“我乐意。”
我拿走酒杯,扣过来,倒光光:“她被卖去那种地方的话,一世清白就全毁了。”
扶青手一晃,又变出个酒杯来:“清白全毁了,又怎样?”
我嘴角一抖:“清白毁了就,就,就抬不起头了呀。”
这耿直的男人,甚坦诚道:“又不是我毁的。”
我:“…………”
罢了罢了,这不解风情的榆木疙瘩,老子不想跟他费唇舌。抱紫虞又快又娴熟,现在让他帮个忙,就知道在这儿喝酒。喝吧喝吧,死木头,怪不得留不住清秋!
那厢,债主正在拉扯,佳人正在哭闹,我起身过去,双手叉腰:“呔!住手!”
私以为,这应该不是债主,只看他一身横肉,倒更像债主请来的打手。抬眼前,打手凶巴巴吼道:“谁啊!”抬眼后,打手笑了:“哟,姑娘有事?”
来而不往非礼也,他笑,我也笑:“和气生财和气生财,有话好好说嘛,她欠你多少钱哇?”
打手丢开抹泪佳人,竖食指道:“这个数。”
我学着他竖食指:“一百两?”
打手哼了哼:“一、千、两!”
嗝~
佳人哭天抹泪:“明明是一百两,我爹哪敢堵一千两的债啊!”
打手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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