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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挺多啊?”
说罢,他揽臂过来,将我裹进赤衣袍子里:“昨天离开映月楼,我心情不好,又怕情绪失控伤到你,所以在外面待了很久很久,直到天黑才回去。没想到,还是伤了你。但你也说了很多混账话,我们扯平可以吗?”
我仰头,一双眸子眨啊眨:“君上这是在道歉吗?”
扶青冷笑,将我裹得更紧:“不过看你小,哄一哄罢了。道歉?想得美!”
我不理他,兀自道:“好吧,看君上诚心诚意道歉的份上,那我就不生气了。”
扶青手臂收拢,险些勒死我:“跟你说了,这不是道歉!”
我咬了咬嘴皮:“那我跟君上道歉吧,虽然君上摔我在先,且又凶又恶蛮横无理,但我的确说了很过分的话。所谓打人不打脸诛人不诛心,我不知道清秋是君上的老相好,若知道,打死我也不会说那些话的。唔,我把昨晚上的话重说一遍。也许,清秋不是故意下毒的,可能她有苦衷,或是被人骗了嘞?也许,清秋没有对君上使美人计,她是真的想和君上在一起。也许,清秋离开君上就像我离开娘亲那样,难过得快要死了。也许,清秋最想对君上说的话就是,扶青,我爱你。”
他埋头,泪水滴我脖颈,沿锁骨淌下去:“最字,你再说一遍。”
我呢喃道:“扶青,我爱你。”
他又道:“再说一遍。”
我以为他没听清,便一字一顿,缓缓道:“扶、青,我、爱、你。”..
他还道:“再说一遍。”
我放大声量,高吼道:“扶、青!我、爱、你!”
一树梨花散落,他裹着我,亦高吼道:“我不怪你下毒,也不怪你骗我,只怪你狠心,竟一丝残魂也不留给我。我爱你,我爱你,我到死都爱你!”
君上二字哽在喉间,一脱口,却成了四个字:“扶青哥哥……”
扶青不语,我从衣袍里伸出手来,笨拙给他擦眼泪:“扶青哥哥,我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对不起。”
他一笑,一哼:“为君上者,当独一无二。你既叫我扶青哥哥,便不许再叫旁人哥哥了。”
我略为难:“那,司徒哥哥嘞?”
扶青:“叫他司徒星!”
我略略为难:“不太礼貌吧?”
扶青:“叫他司徒星!”
我:“司……司徒星。”
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亏我方才有那么一丢丢的认为,他温柔体贴风度翩翩,结果还是蛮横跋扈不讲道理。啧啧,唉,可惜这副好皮囊哟。
我神游的时候,他抿唇,呛嗓子道:“司徒星说,你喊爹了?”
可怜在下我,惹不起这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忙从衣袍里退出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就一声。”
他起身,一步一步过来:“这么说,你真的喊了?”
身后是水塘,我双手抱拳,扑通下去:“我再也不敢了!”
扶青拽上我离开魔界,脚踏一朵云,悠悠荡荡升空,不知要去哪儿。
我习惯了扒云头,扶青非将我提起来,软噗噗的站也站不稳,只好往他怀里钻:“我们去哪啊?”
他哼笑:“见你爹。”
我懵了懵:“见我爹干嘛,他都不要我了。”
扶青低眉不语,直至云头降下,他才道:“翻过这小荒坡,十里之外有座山,叫东南山,那是我以前的家。琉宫里栽了棵梨花树,父王不忙的时候便在树下休憩,我每每吵嚷,他每每都说,父王正梦见你母后呢。现在,东南山萧条破败,我曾经的家变成了囚笼。”
我记得,芍漪说扶青百岁之时,他父王发动仙魔大战,被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及一个姓段的神仙封印在东南山下,到现在都没出来。叫段什么来着,嘶,忘了。
我在他肩头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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