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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周全他的面子:“不是不是,只是在芍漪那儿待惯了,所以……”
扶青抱着木箱,出门前撂下话:“既然不是就听话待着,哪也不许去。”
好嘛,这禽兽,我给他面子,他却不太愿意给我面子。早知道就实话实说了,和你待在一起很难受,十分难受,极其难受。
这次,扶青出去了便没再回来。我一个人无聊,抱着被褥左滚右滚。扶青推门时,我还在滚,一扭头,正对上他疑惑的表情:“你在干什么?”
他端汤站在门口,一副不解的模样。我嘴角抽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太丢人了!
丢人的我,蒙住了这张脸:“我试试这床结不结实,会不会塌。”
扶青走进来,缓缓道:“你就算再长十岁也压不塌孤的床,不信,十年后试试。”
我张开指缝,露出一双眼睛:“君上多虑了,十年后我伤早好了,哪还会滚君上的床呢?”
扶青哼一声:“说不定,会呢?”
他将热汤递过来,里面浮着我最熟悉的莲花瓣:“这是用归心莲熬制的雪莲羹,快喝了,对伤势有好处。”
我端汤饮了一口:“谢谢君上。”
他低沉道:“孤要的,从来不是你的谢字。”
我没心思听他说话,这汤比文沭的南瓜还可怕,太腻了,太腻了。
扶青瞧在眼里,陡然一问:“你不喜欢雪莲羹?”
我仰头,咽下最后一口:“倒不是不喜欢,就是……就是……”
碗空了,他拿过去,轻放在桌面上:“就是什么?”
我摸了摸肚子,甚委屈看着他:“君上,我大约有半辈子没吃过肉了。”
扶青明显一愣,挑眉道:“某人似乎说过,她不挑食,很好养。”
我仰头,那双眼睛能挤出水来:“我想吃肉。”
不是我挑食,实在是我太久没动荤腥了。本姑娘最忘不掉的就是,犯人上断头台之前都能吃顿好的,我临了要踩碎片,也只喝了一碗粥,还他娘的没有咸菜。
扶青分明想笑,却摆出从容淡漠的模样:“都说女孩食量小,吃不了多少东西。看来,秦府把你养成了例外。”
他这话说的,我刷一下,脸就红了。
难得他仁善一回,在我彻底无颜之前,开尊口道:“哪有早起便吃肉的,午膳时再吃。”
我眼睛里泛光,吧唧舔嘴,险些就哭了:“谢谢君上。”
这声谢,让他恢复了原有的冷峻:“别再谢了,孤不要你谢,孤要的,你从来都不愿意给。”
我懵道:“君上要什么?”
他背过身,默了一默:“孤有事,得出去一趟。你自己好生待着,有何需要就找文沭,不许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