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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扶青握着小刻刀和小凿子,每说一个字,便在木块上凿一个眼。脸色之阴沉,比在莫莱山凿墓碑还要慎人。司徒星打了个颤,顺便替扶青手中的木块惋惜一声,愿来生还做一方好木。
司徒星猫着身子,赔着笑脸,要多怂弱有多怂弱:“您不是在秦府陪着那丫头吗,怎么回来了?”
扶青横他一眼:“食腐草是霍相君让你给她的?”
司徒星这个那个好半天,支吾道:“我是觉得,食腐草能保她娘亲肉身不腐,所以才帮霍相君转交的。而且,您在屋子里都听到了,我可一句也没提霍相君啊。”
扶青手捧木块,刮去表面的一层:“你在莫莱山吹的那首曲子,很不错。”
司徒星茫然半刻,惊道:“主上,您跟踪……跟着我们呢?”
扶青咬唇,刮得很用力:“月夜荧光吹奏曲,想来,女娃娃都吃这一套。”
司徒星嘴角抽抽,急忙竖起掌心:“主上,我发誓,我没有撩拨她!我吹安息曲只是为了超度莫莱山亡灵,真的!”
说罢,司徒星摊开掌,小心翼翼凑上去:“既然主上跟着去了,想来,我们说的那些话您也都听到了。她欠我的钱,您是不是考虑一下,帮她还了?”
扶青抬起眼皮,瞄他一眼:“你怎么不去找霍相君,他能给你食腐草,给不了两银子?”
司徒星嘴一瘪,十分的悲戚:“主上,您到底醋我呢还是醋霍相君呢?要是醋霍相君,那跟我没关系啊。我的钱,她都欠一千多年了,滚利息都不两了。”
扶青接着雕木:“她现在是国相府未过门的妾,你找国相府要去。”
司徒星在心里一嘁:“中间有直线,***嘛绕弯子啊?反正这门她也过不了,您还不如早点儿帮她还了。”
扶青一刀剜下一块木屑:“听你这意思,孤就一定得管她?霍相君不是宁可中毒也要帮她摘食腐草吗,柳家纳妾的事,你让霍相君去管吧。”
扶青一顿,又道:“哦,孤忘了,霍相君得卧床调养一个月。你恐怕,还得找国相府要钱。”
司徒星捂住腰间悬挂的荷包,委屈巴巴站着。扶青埋头下刀,雕出精细的纹路:“没别的事你可以走了,别在这挡光。”
司徒星忽然正色:“有件事,要紧的事。”
扶青道:“何事?”
司徒星缓了缓,难得肃目:“她舅舅花幽,恐怕不简单。”
扶青停下动作:“说。”
司徒星从怀里掏出一把银纹短刀:“我找她舅舅遗物的时候,发现了这个。”
扶青陡然一怔:“天帝斩魂刀?”
司徒星道:“天帝斩魂刀是天帝亲自炼制的法器,灵力极高。灵力高的法器都是认主的,就像清檀剑和白褚剑一样。要么,主人有召,法器归位。要么,主人魂消散尽,法器化为锈铁。可奇怪的是,这把刀守着花幽的遗物十年,未归位,也未腐朽。”
扶青挑唇,勾一抹漫不经心的笑:“看来,白狐给她挑了个了不得的舅舅。”
司徒星诧异:“白狐?”
扶青斜瞟他一眼:“跟你有关系吗,还不走?”
司徒星捧着刀,干巴巴笑了笑:“霍相君如今卧床不起,国相府纳妾的事,您真不管?”
扶青将刻刀一转,剜出一朵细腻的花:“不管。”
司徒星眉眼一挑,放下斩魂刀,揖身道:“那正好,我这两天怪累的。您忙,属下告退。”
离开阙宫,司徒星吹起额角散下的一缕发,嘴里哼着小调调,悠哉道:“小可怜啊没人爱啊,爹不疼啊娘不在啊,还有个舅舅靠不住啊,我就不信你真不管啊~”
案上摆着香炉,青烟袅袅。
芳华室的角落有面镜,可观清虚万物,名清虚镜。等司徒星走远了,扶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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