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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哥哥除了剑术还会什么,我都想学。”
当着我的面,霍相君变了把扇子出来,并用这把扇子挑我的下颌:“暮暮,做人不能太贪心。想学也不是不行,刀枪剑戟十八般武器,御剑驾云变幻隐身,我都能教你。只是,一颗木桃果实的学费可不够啊。”
我捧住他的扇子,惊叹道:“哇,凭空变扇子出来,好厉害啊。”
霍相君一拂手,又将扇子隐去了:“可怜这把扇子,被你拿皂角粉洗得亮蹭蹭的,我觉得,它应该不大愿意靠近你。”
我十分严肃的更正他:“我没洗过扇子,我洗的是剑。”
霍相君刮了刮我的脸:“扇剑合一嘛,洗剑就是洗扇子。嗯,好扇子,好剑。”
我嘴角一抖:“我不贱。”
霍相君一顿,伸手捏我的鼻子:“没良心的小东西,你少冤枉我,我何时说你贱了?”
我从他手里挣出去,揉着鼻子道:“哼,昨天叫你一声叔叔你就消失到现在,到底谁没良心?”
霍相君哑了片刻:“昨日,我原想隐身逗逗你,可主上有令,要立即见我。所以,我耽搁到现在才回来。”
我道:“主上?什么是主上?”
霍相君道:“主上,就是君。”
我不大明白:“君?”
霍相君又道:“你可理解成,主子的意思,就同秦府的老爷夫人一样。”
我点点头,似乎有些明白了:“那位主子好不好,他为难你不?欺负你不?”
霍相君又刮了刮我的脸,笑道:“他不会叫我日日请安,也不会叫我在冰天雪地里诵经,暮暮放心吧。”
我很惊讶地看着他:“相君哥哥,你怎么知道诵经的事啊?”
霍相君道:“你不会,真的以为是观音显灵吧?”
我一愣,一欢喜,又将他圈住:“观音菩萨普度众生,相君哥哥度我一个人就好了。”
说完,我打了个寒噤。
霍相君皱了皱眉:“怎么了?”
前后左右,我四处望了望:“我总觉得,有人在背后看我,吓得我心慌慌的。”
霍相君在我头上轻轻地揉:“我看,是暮暮在院子里待久了,给冻傻了。回屋吧,屋里暖和。”
我牵住他衣裳,原地不动:“相君哥哥背我。”
霍相君懵了懵:“这么几步路,也要背吗?”
我晃他衣角,不依不挠:“背我背我背我。”
霍相君轻惋了惋,半蹲在我身前,道:“上来吧。”
我攀上去,双手扣他的颈,腿肚子直扑腾:“相君哥哥会一直这样背我吗?”
他走在雪地里,一步一个脚印:“会。”
繁缕苑上空,半截赤红色袖袍从云里透出来,飘飘扬扬的。
翌日,天又飘雪。
霍相君抱着被我拿皂角粉洗过的剑,坐在圈椅上闭眼小憩。我赶着向主母夫人请安,临走前将一件厚冬衣盖在他身上。
霍相君下意识握住剑柄,见盖衣服的是我,神色才和缓了些:“又要请安去吗?”
外头飘雪的天,我十分无奈:“向主母夫人请安,一日也不能断。我先去海棠苑找娘亲,然后与娘亲一道去牡丹苑。相君哥哥,你在屋里歇着,要是有人过来千万别叫他们看见你。”
霍相君微扬着唇角:“路滑,小心。”
我刚出门,霍相君捧着厚冬衣追了出来:“外头凉,多穿一件。”
我接过冬衣,由衷道:“相君哥哥,你这样好像我娘亲啊。”
霍相君表情一僵,愣住了。趁他回神之前,我抱着冬衣,撒腿跑出好远。
云头上,司徒星撩了撩雪白的发:“清清冷冷的霍相君在人家这儿变娘亲了,他该不是被重华一剑给劈傻了吧?”
辽姜环胸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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