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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瞒不住了,反正不是我说漏嘴的,告诉你也无妨。刀在隐元手里,你进去后她马上就能用那东西了结你的性命,让你魂飞魄散,连轮回受苦的机会都不会有。”
柴慧的把戏没有再次奏效,不过她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大哥知道的可真不少。你扮演什么角色,你为什么那么恨我?”
“我不恨你,我恨你的母亲,还有我们的父亲。”他的头无力地偏向一侧,看起来特别疲惫,“我埋藏在心里几十年的真话,终于可以说出来了。我要说真话,死也要说!”
他指着原地发懵的柴慧,痛心疾首地说道:“你母亲是小院里躺了三十年的庞氏,我母亲是被赶去瑶华宫出家为道的冯氏,别再跟我说什么一母同胞的混账话,那四个字让我恶心!”
起初柴慧脑子里是混乱的,随着孝骞越说越多,她渐渐理清了自己出生前发生的一段故事。
很多人都跟她说过,赵颢的第二位夫人——也就是她的生母——在嫁给赵颢前曾是王安石的儿媳妇。当时王安石在民间的名声不太好,柴慧小时候最常跟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自然对他不感兴趣,也就不晓得他家有几个儿子几个女儿。
偶然听赵孝锡提起过他的大儿子王雱多么有才华,类似还是小孩儿的时候就能写书,年纪轻轻中了进士,做过龙图阁直学士……柴慧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只是在听到此人三十出头就死了的时候感叹了一下。
她知道的另一位王荆公之子便是母亲的第一任丈夫——王旁,所谓的知道仅限于一个名字。总跟她说这事儿的人们固然有颗好事的心,但庞氏到底是柴慧的亲娘,吴王的遗孀,他们没有透露太多。她甚至不知道王安石为什么把儿媳妇嫁给父亲赵颢,他儿子死了,还是他们家不要这个儿媳妇了?
关于孝骞口中的“冯氏”,柴慧是真的一无所知。她连自己的亲娘都没见过,哪可能关心别人的娘?再说了,从没有人说过赵孝骞跟她不是一母所生,记忆里大家说的都是“一母同胞”,怎么又出来一个“你娘是你娘,我娘是我娘”?
柴慧静下心来,对气急败坏的赵孝骞说:“别冲我瞪眼,我想知道的事情很多,是你们合起伙来蒙我。如今嫌弃我知道的少了,我可不认这埋怨。你若有怨就说给我听听,如果还是说不得,只想着骂我,我没空。”
面对亲切的人时,柴慧有无限的耐心,也能给予最大的理解。显然此时的赵孝骞不符合“亲切”的条件,他压抑的太久了,被人逼迫着揭开伤疤,心里的各种情感奔涌而出,根本收不住。
好在有雨声遮掩,不然明天他们兄妹就会成为街头巷尾的笑话。
竹海看到柴慧进了门,他生怕这个脑子容易抽的女人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所以一直在对面的屋顶上往孝骞的书房窥探。柴慧进门没多久便重新出现在视野里,她好像跟孝骞起了争执,很大的争执。.z.br>
要听清他们说什么只需要一点不高明的小法术。竹海右手三指一捻,撤出一只缩小了身躯的重明鸟,他在重明鸟身上加了点符咒,因此当那个不显眼的小家伙落在窗外时,他马上得知了一件“说不得”的宫廷秘闻。
重点在“说不得”,不在“秘闻”,生在那个时候的人都知道赵颢和冯夫人有多么不对付。
孝骞口中的高太后是个脾气古怪,性格偏执的老妖婆。英宗在时她就蛮横霸道,当了太后更是无所顾忌,专找人麻烦,认死理。虽然当皇帝的是长子赵顼,但她更喜欢长相白净且性格活泼的次子赵颢,哪怕赵颢长大成人也不肯放他出宫建府,执意把爱子留在身边。
被收宠爱的孩子,性格上总会有点不同之处。孝骞毫不客气地说他父亲“被太后宠得愚蠢任性”,听见这句话,背对竹海的柴慧将双手放到了后腰处,死死握成拳头。
好不容易娶妻成家,赵颢却怎么都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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