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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江一直想找机会去东京走一趟,即使见不到皇帝,好歹也能见识见识天子脚下的繁华景象。然而他脸上刺着金印,要想公开露面需得下一番功夫。
安道全先是配置毒药给他点去文字,待结疤后寻来上等好玉研磨成粉,日日涂抹方见成效。花荣每日在旁陪伴,意在等宋江用罢将剩下的捧回家给柴慧涂脸。
“哥哥,柴进那里要什么玉没有,至于你可怜巴巴地等人使剩下这一点儿?我又不是没主儿的闺女,涂不涂都一样,明天不许去了。”
花荣边仔仔细细地给柴慧脸侧的伤疤涂药边说:“咱自己磨的怎么跟神医比,说不定他在里面加秘方了呢。我看大哥涂这个好使,你就得跟他涂一样的。”
“你跟安神医要点不行吗?”
“拉倒吧,去年夏天你闹腿疼,宋大哥那儿不也有个什么神医吗?先不论他是真是假,反正我和你哥哥干等半天也没把人请来。他们眼里什么时候有你?”
“眼下就有用得着我的地方。”
“做什么?”
“宋江费劲去除金印不就为去东京?我得跟他走一趟,若有帮得上忙的地方便替他说几句话。他谋招安我谋赦罪,此事一成对你我都有好处。”
花荣把碗往桌子上一丢,没好气地问:“你跟谁商量了?”
“咦,上次在宋江家吃饭的时候说好的呀,你没印象吗?我记得四哥还在呢。”
“少给我装傻充愣的,你四哥在我不在。怪不得要把我支开,果然没好事。”
“怎么不是好事?这是你那兄长日思夜想的大好事哩。”
柴慧嘻嘻哈哈的态度让花荣更加恼火,索性一言不发地瞪着她看。最开始柴慧还跟他对视着较劲,结果没一会儿便败下阵来。
每次花荣用沉默表达不满的时候,他的形象就会跟天英完美重合。那个沉默寡言的神将一般不会跟开阳吵架,每次有意见冲突时,他总是用这种无声的方式传递情绪。
久违的压迫感让柴慧坐立不安,即使她告诉自己花荣不可能记得天英那套把戏也没有用。
“你想说什么就说呗,等***嘛,怪瘆人的。”
“不许去东京。”
“不好吧,我都跟宋江说定的。要说你去说,我不干这没谱的事。”
他好意思去泼宋江冷水?肯定不会。
谁知花荣立即站了起来:“我马上去说,谁愿意去谁去,你不要再想了。”
“你真去呀!”
“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隐元就在天子身边,休说宋大哥,天王老子来了也去不得!”
变天了,花荣足有一年没用这么大的嗓门跟柴慧说话,突然来这么一出还真把她镇住了。
就在柴慧愣怔时,院子里隋晓喊道:“郡主,竹海带颜娘子看您来了!”.
竹海?他们怎么还没走?
柴慧出门一看,竹海正站在隋晓身边冲她傻笑:“惊喜不,还有我们俩在这里陪你。”
“有惊无喜。”
竹海继续傻笑,指着身后的女子道:“你看她是哪个?”
颜晓回云髻蓬松,金钗斜插,着素白上衣绿罗裙,和上回叫花子似的模样判若两人。
早听说她在二仙山跟罗真人学习医术,看她面若桃花,眉似嫩柳,纤腰袅娜,香肌如雪,便知在二仙山上的生活很快乐。
“开阳姐姐。”
“别叫我姐姐,您二位是祖宗。没听说祭天台都生裂缝了吗?李承睿那么不愿意走都跟着沈钺离开了,你们俩为什么还在这里?”
颜晓回不紧不慢地回答:“隐元还在,‘婪"还在。她跟天极殿和北斗宫之间的恩恩怨怨与我无关,我留下的目的是阻止她用那毒物害人。”
“沈钺居然肯答应?”
竹海背对着颜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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