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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荣果真是去找你了吧。”
沈钺双手托腮,颇为无奈地说:“他这人挺不错的,对开阳姐姐也是真心,就是运气太差,总碰不见什么好事。我刚才看开阳姐姐可怜,一时没忍住气了他一顿,现在想想也怨不着他。”
“慧儿面临的压力,他也同样在承受。依着他的想法,肯定希望日日陪着生病的妻子,可是宋江每次动兵都离不开他,男人怎么可能不出去打拼,只在家里围着女人转呢?”
“所以留你看顾她嘛。”
李承睿此时没把沈钺的话放在心上,他二人商议到破晓时分才各自散去,依计行事。
人在互相祝愿时总喜欢说“万事如意”,凡是用来祝愿的,要么十分难得,要么干脆是不可能的事。
一事如意尚难,何谈万事如意?
诸神因怜悯开阳的不幸,故而给予她更多的关注,事实上人人都在无法掌控的命运中挣扎前行,她只是芸芸众生之一。
扈三娘先被未婚夫舍弃,后遭灭门,但是她选择投奔梁山,拜宋江为兄,认太公为父,与李逵朝夕相见,和平相处。有人质疑她,有人责备她,但是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人嘴两张皮,越是没有学识和见识的人越喜欢妄自托大,不懂得尊重别人,敬畏生命。他们不管自己是否了解内情,不管自己是否有资格过问,反正只是几句话,就算把扈三娘逼***疯也不必承担责任,保不齐还能看个热闹,何乐而不为?
幸而扈三娘是有主意的,她用什么样的信念支撑自己呢?恐怕永远不会有人知道。肤浅的人看到她的冷漠无情,悲悯的人看到她的艰难不易。
哪怕她什么信念都没有,只是想活下去,又有什么不可以?她想活着,她死去的亲人想让她活着,与她无关的看热闹的闲人让她去死,她便该去吗?
在人们将她作为消遣的时候,柴慧可是悄悄把她当作圣人般仰望的,毕竟那样一颗坚强的心是多么难能可贵啊!
花妹妹就没有这么幸运,她已经完全疯了。
先是父母早亡,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哥哥花荣只能凑合把她拉扯大,根本无暇陪伴,更谈不上给她一个温馨的家。
她被保护得太好,不懂得人心险恶,经常趁花荣不在家时跑出去玩,好几次遇险,都是好心的街坊四邻把她带回了家。她是个孩子,花荣又何尝不是?为了不让妹妹出门,小哥哥只懂得用威胁和恐吓的方法去制止。这种方法粗暴但有效,只是久而久之更在无形中加重了花妹妹心底的叛逆。
她感激花荣的养育之恩,同时也憎恨他,因为他没有使自己像其他女孩一样拥有安定美好的生活。
尤其是见到柴慧以后,她的不满一日比一日加重。同样是不听话的妹妹,怎么柴进能把柴慧捧在手心,花荣却要苛待自己呢?
她不知道柴进与柴慧“君臣”有别,更没去想别人生来便富可敌国,她哥哥却要自己打拼下一份家业。
她的心态日益扭曲,连自己都没有察觉。
当花荣提起与秦明的婚事时,习惯于顺从的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
终于摆脱了那个多事的哥哥,她高兴得要命。秦明被年轻活力的新婚妻子感染,很快也走出了家破人亡的阴霾。在闲言碎语出现之前,她也过了几天舒心的生活。
直到那天,她头一回听见“花荣和宋江利用你去笼络秦明”的说法,经过反复琢磨,仔细揣测,她开始认为眼前的美好都是虚幻的,宋江、花荣、秦明都是造成她不幸的罪魁祸首。
以为再次获得幸福的秦明还在细心经营着自己的家庭,他没有发觉枕边人态度的改变。
幸福是不是“虚幻”的,事实是怎样,局外人无从得知。他们只知道有心之人说的话都带有一定的目的,这目的不是将“可怜”的花妹妹拉出所谓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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