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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了几个月的喜事虽办不成了,花荣的小院子仍是披红挂绿,一派喜庆景象。花妹妹抱着孩子坐在院中央,跟屋里的花荣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什么。
柴慧跟花妹妹的关系一直很微妙,初遇时两个少女很是投缘,后来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就疏远了。听说她嫁给秦明后过得挺好,就是脾气见长,连花荣都不放在眼里,不顺心了就要刺他几句。
还是离远点比较好,好好的谁想去找气受呢?柴慧往路边的树荫下一坐,打算等花妹妹走后再上前去。
屋里时不时传来“叮叮咣咣”的金属碰撞声,如果只是收拾行囊,不至于这么闹腾。他俩一定又聊了不愉快的话题,花荣生气了。
“哥哥不爱听我也要说,旁人与你再交好也是外人,只有我是你的至亲。哥哥难道被感情冲昏了头,连思考都不会了吗?柴慧对你充满怨怼,也从来不把宋江放在眼里,怎么睡上一觉便什么都变了?您就一点没怀疑过吗?”
“你说过好多次了,如果没有新词儿就回去吧,我忙着呢。”
花妹妹显然不肯罢休,即使它听出花荣已经不耐烦,仍然把刺耳的话说了出来:“她要么是穷途末路求个安身之所,要么是心怀鬼胎另有谋算,反正我不信一个人会突然有这么大的转变。我自然希望哥哥能与自己心爱之人长相厮守,前提是那个人不会伤害你。哥哥,她怎么说也是和皇帝亲近的人,万一……万一她还和皇帝一心,出卖了梁山,咱们全都会死无葬身之地啊!”
“哗啦”一声脆响,酒盏在花妹妹面前摔得粉身碎骨,孩子惊得哇哇直哭,躲在树荫里凝神沉思的柴慧也被吓得险些跳起来。
她偷偷往院中观瞧,花妹妹哄着孩子,脸上毫无惧色:“您觉得自己有理为什么不反驳我呢,没有底气吧?您生气不过是恨我说你心上人的坏话,她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自己也没有把握。你拿命去赌她的感情,最好不要连累别人!”
“我不想跟你解释什么,你对慧娘有偏见,只要说她的好话,再有道理你也不会相信。如果你真的是为山寨考虑,为自己的安危担忧,找我毫无用处,我不是山寨之主,管不了收留谁驱逐谁的事。聚义厅你认得吧,去找晁天王,去找宋大哥,把刚才的话说给他们听。到时候他们要赶走慧娘,我还能不听?”
“宋头领从来都是以哥哥的心愿为重,他怎么可能因为我的一句话而得罪你?”
花荣仍然没有出门,他在屋里不胜其烦地问:“你想让我怎么办,不娶她才能趁你心愿吗?不娶她你所设想的事就不会发生了是吗?还是说我得出面赶她下山,最好连柴大官人一起赶下去?”
“您连不娶她都做不到,怎么舍得把她赶下山去呢?您一句话就把我嫁给了刚死了老婆的陌生人,如今您要娶嫂嫂,我连话都不能说一句?我真是羡慕柴慧啊,她虽然受了不少皮肉之苦,可自始至终都有人将她捧在手心。她想嫁人可以闹一场,不想嫁人了也能闹一场,即使把人都得罪遍了,想重新开始的时候还能重新开始。我呢?我从小一切吃用指望着哥哥,嫁人后又指望秦明,哪配有自己的思想。不能选择也不能反抗,最多就是说几句闲话……”
她缓缓起身,朝黑洞洞的房间里看了一眼,没等到花荣的回复,也没等到他的身影。花妹妹长叹口气,准备离开,谁知没走几步便迎面撞上了柴慧。
“来看你哥哥吗?”
“是啊,我要走了。”
两人简单打了声招呼,目光也只有一瞬间的交会。她们可能都在花荣面前表达过对另一方的不满,但还没发展到当面翻脸的地步。
花妹妹走远了,她娇小的身躯抱着个大胖孩子,看上去十分吃力。大概正因为如此,柴慧才没有为她的言语冒犯而感到生气吧。
房门敞开着,她未打招呼便走了进去。花荣在东屋坐着生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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