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你的意思现在是死是活都无所谓?”
“本是好好一个人,谁愿成魔?不如一死,从头开始。”
“读书人的脑瓜儿我实在参不透。”柴慧没精神去想他跟梦妖的恩恩怨怨,摆摆手道,“你说那些我捋不明白。我只知道有人正逐步吞噬着天规秩序,生二心的你落到他手上就不会有脱身的机会。”
纸魔很是无奈,这个女人该深思熟虑时偏偏行事鲁莽,该雷厉风行时又要瞻前顾后。也不知文曲根基如何,万一是个修为不高的,只怕小命会折在这女人手里。
“你有什么更好的打算?这不行那也不行,让他等死?”
面对纸魔的质问,柴慧沉默了。她有自己的想法,但是说出来一定会有人反对。他们处于各种各样的立场,总能挑得出自己的问题——虽然孝锡和崔氏听不懂关于神神鬼鬼的交谈,但只要是柴慧开口了,他们总有话说。
天底下就只有柴慧一个笨蛋吗?怎么别人说话时都可以你来我往地聊几句,到她这里说什么都要被挑理?是柴慧的脑袋真的有问题,还是她太没脾气以至于是个人就敢来说三道四?
想着想着思绪又飘远了,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
太多人对她的人生指指点点,把她揉捏成了四不像的怪物。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她不在乎,只当他们是一片好心,随他们去吧。
可是今天,她想铤而走险一把,为天权这条命搏一搏。不考虑代价,也不考虑退路,更不想考虑别人的看法。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就像武松那样。
“辛苦你们照看李承睿,我出去一趟。”
孝锡下意识地问道:“已经很晚了,你去哪儿?”
“走走。”
她甩掉所有朋友亲人,独自来到赵佶和慕容氏休息的地方。院子里灯火辉煌,传出阵阵悠扬的丝竹乐音;院子外凄凄凉凉,徐宁正领着手下弟兄围在火堆旁取暖。
“怎么哪里都有徐教头把守,你不用睡觉的吗?”
徐宁起身相迎:“见过郡主。”
“我要见官家,速去通传。”
“郡主为何事求见?”
“他要问你,你就说我白天砸了他的园子,夜里又杀了他的老道,如今自觉羞愧难当特来请罪。”
羞愧难当,特来请罪?徐宁偷眼观瞧,火光之中唯有一张没有表情的娃娃脸,哪看得出半分羞愧?这丫头从小不知分寸,自己闯了祸竟像是来登门问罪的。
“郡主请稍候。”
徐宁亲自入内通传,没一会儿便回来了:“官家正在画室,郡主请跟我来。”
柴慧紧跟徐宁脚步进了院门,转过影壁墙才知那听曲儿的只有慕容贵妃一人。正房的门大敞着,贵妃斜倚在门前的榻上打盹儿,丝竹声却没有因此而停顿。
“多年不见,死鱼眼贵妃更会享受了。凉风习习的夜里跑门口睡觉听曲儿,滑稽。”
“过几天官家准备宴请在青州的宗室和文武群臣,贵妃负责排演歌舞。”
“宴请群臣做什么?”
“不知道,也许是要回去了。”徐宁说罢指着前面一间房门紧闭的屋子说,“那儿就是官家的画室,他让你自己进去。”
柴慧刚要往里走,徐宁又喊住了她。
“郡主!”他犹豫半天才凑到柴慧耳边悄悄说,“官家不一定都是对的,唉……他若是为难你,千万别犹豫,直接打翻他,你……你就跑了吧!”
“徐教头你这是……”
“进去吧,我走了。”徐宁拍拍她的肩膀,就像以前送她去林冲那里挨骂时一样。
目送徐宁离开后,柴慧推门而入,闯进了赵佶这个从没有外人踏入过的画室之中。
“好歹我也是天子,就算不讲究礼法,你敲敲门也成啊。可惜了我的道祖画像呦,罪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