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无为军一场大火从黑夜烧到白昼,柴慧站在城楼上观望,也是一夜没有合眼。
“无妄之灾,真是无妄之灾。惹着了那些个魔君,不付出点代价怎能了事?只可惜啊,付出代价的总是艰难度日的无辜百姓,而你——”柴慧回身指着跪在地上的蔡德章说,“你只会躲在这里向我求饶。惹事的时候你天不怕地不怕,怎么现在不拿着刀枪去跟强人拼命?”
蔡德章拜了又拜,央告道:“此番劫难确是我思虑不周,行事鲁莽。求郡主仁慈,千万莫要在天子驾前说起啊。”
“我说不说都不打紧,你家父亲是天子跟前的大红人,只需费点口舌就能让你逢凶化吉。求他不好过求我吗?”
“郡主过谦,下官万分惭愧。家父毕竟是外臣,天子驾前终是郡主面子大些。”
“无用的话不必再讲,江州最近发生的事,我会十禀告上去。宋江提反诗,戴宗传假信我会说;你蔡德章不经复奏私杀囚犯我也会说。孰是孰非天子自有判断,我不会干涉也懒得干涉。你退下吧。”
蔡德章见她油盐不进,语气变得不再那么恭敬:“郡主莫不是要借此机会替老王爷出气?恕下官直言,二位老人同属新党,往事都该一笔勾销。况且老王爷去世多年,郡主何必耿耿于怀,紧抓不放呢?”
“你少在那大放厥词。我父亲忠于天子忠于朝廷,既不是新党也不是旧党;至于蔡京,他一个专门投机的墙头草,不配称新党也不配称旧党。蔡九啊蔡九,你这蠢材大难临头还死性不改,我不与你计较,你反而要激怒我。正如宋江不愿意落草,你却非断他后路一样!这般没有见识,这官不当也罢。”
“当不当您说了可不算。”蔡德章拍拍膝头尘土站起来,悠闲地整理着着装说,“我也是图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瞒过去就瞒过去。早知道郡主不愿意帮忙,我何必费力气演这出戏?得了,下官告辞。”
他敷衍地拱了拱手,头也不回地下楼去了。
李承睿从拐角处现身,拍手称赞道:“难得你没有大发雷霆,还算有进步。对于这种人,打发走就是了,没必要为他生气。”
“若不是你百般提醒,我还真控制不住自己。骂他都算轻的,我得打他才行。”
“嗯,像你的风格。”李承睿趴在垛口往外一看,火势渐小,天也已经大亮,他问柴慧,“重明鸟来报,宋江一行人又回到揭阳镇去了,你怎么打算?”
“赦书我不能白求,咱们这就去送给他看。明明离清白之身只差一步,他却没赶上,他跟花荣都会很难过吧?”
如果有热闹可看,李承睿是绝对不肯错过的:“小魔头,你这是要诛心啊?不如让我送你一程,有好戏也让咱跟着开开眼。”
“这件事办得糟心至极,他们让我不舒服,我也不能让他们痛快。”
带上天子御赐赦书,李承睿和柴慧在重明鸟的带领下来到揭阳镇穆太公庄上。
为提防官军追捕,庄客们把守各门,不允许任何生人靠近。然而他们防得住凡人防不住神仙,李承睿直接把柴慧送到后院,并围观了虐杀黄文炳的整个过程。
在名叫李逵的黑汉子眼中,黄文炳与猪羊无异。他亲自操刀剐了这仇人,把肉在炭火上烤过,与众人分而食之。最后留得一颗心,仍是照旧做了道醒酒汤。
宋江大仇得报,一众兄弟比他本人都要高兴,纷纷上前表示祝贺。
此时,花荣的目光偶然扫过人群,突然看到了柴慧和李承睿。他怔在原地,半天都没动上一动。渐渐的,其他人也发现了这两位不速之客。
短暂的震惊之后,花荣问道:“慧娘,你是怎么进来的?”
花荣的第一句话让柴慧感到很失望,她不客气地说:“当然是从大门进来的,难道你认为凭那几个庄客能拦得住我吗?”
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