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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崔氏的花妹妹像个受过委屈的孩子,在崔氏耐心的引导下,她努力回忆着昨夜的噩梦,并且把来龙去脉一一讲了出来。
听完她的讲述,崔氏又惊又怕。惊得是她一个闺阁女流怎么做那种梦,怕得是梦中发生的一切简直惨无人道,令人发指!
花妹妹说完后,柴慧用狐疑的眼光看着她,问道:“你……当真是做了一个梦?别是秦统制跟你说过什么吧?”
“什么?我不明白。”花妹妹说道。
就算内心再强大,听过花妹妹的故事也不该是这种反应吧。崔氏觉得柴慧此问必定有因,于是问她:“郡主知道些什么,还是二姐的梦确实发生过?”
“我先问新娘一个问题。”柴慧看向花妹妹,“昨晚秦统制宴罢回房时,有没有带着一个这么大的盒子?”
花妹妹照着柴慧比量的大小想了一圈,摇头道:“所有拿回房的礼物都是我收拾的,没见那么大的。”
“如果他没拿回去,那就太邪门了。”
崔氏急道:“咱们女人向来是大门一关便什么都不知道的聋子、瞎子,男人的事不是不敢问便是问不出来。今日二姐遇着桩霉事,郡主您若知道些什么,权当可怜我们,就直说了吧。”
瓦砾场上发生的事并非什么秘密,柴慧详细地讲完一遍后,崔氏和花妹妹惊讶地发现,真实发生的事居然和昨夜的噩梦如出一辙!难怪柴慧直呼邪门。
原来花妹妹只是单纯地害怕噩梦的内容,听了故事之后,她整个人都魔怔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一定是哥哥害官人的,一定是!报应来了,报应来了!”
“报应在哪儿啊。”柴慧猛地一拍桌子,吓得花妹妹立刻噤声,“你只是梦到瓦砾场就觉得自己要遭报应?怕什么,当场目睹一切的我还在前头挡着呢!你傻不傻,哪有害人的宋江高枕无忧而看戏的你却提心吊胆的道理?”
花妹妹用低低的声音说:“你刚才不也说邪门么……我可是梦到人头了呀。”
“我只是安慰你,你听不出来吗?”柴慧一句话把花妹妹堵得哑口无言,“你我只是凡人,不要操一颗老天爷的心。你无法让自己不做梦,所以只能尽力不去在乎那个梦。”
崔氏也在花妹妹耳边说:“郡主虽然凶了点,可是说得很有道理。往后做不做这种梦咱们还不知道,就算做了,你也不能再像今天一样在乎它。要不然呐,你就真疯了。”
花妹妹又委屈又害怕地说:“道理我懂,只是做不到。”
崔氏一边心疼地拍着花妹妹的后背,一边跟柴慧发牢骚:“郡主你说,宋押司他怎么是那种人啊。从我结识官人那天起就不止一次听他夸赞过宋押司,以我对官人的了解,他崇敬的人必定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怎么见着真人却……”
“我不止一次地想过这个问题,然而始终没有答案。虽然天寿哥说‘女人不懂"之类的话时我总觉得刺耳,但是换个角度想想,也有一番道理。”
崔氏的目光黯淡下来,好像有点失望:“我以为郡主比男儿强,原来您也有自怨自艾的时候。”
“说它有理并非因为‘女人不如男人"这种原因。”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女人不是男人"。想过几次都想不通后,我开始觉得这可能是一个永远都无解的问题——我们无法理解众好汉和宋江之间的感情,就像不理解狗为什么要吃屎一样。”
崔氏和花妹妹不知道怎么接话,只好默不作声。
因为久久得不到回应,柴慧慢慢感觉到自己刚才的措辞对两个大家闺秀来说可能有点粗鲁。花妹妹仍然畏惧地蜷缩在崔氏的身旁,刚才那些不咸不淡的劝说根本没有消除她半分恐惧。由于某些事情,柴慧的内心对眼前这只可怜的羔羊实在是冷漠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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