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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渐渐的亮了,瓦砾场上是不是传出凄厉的哭声。不知情的人以为是冤死鬼在哀告什么,所以都远远地避开那片废墟。然而不看看怎么知道,那是外出归家的人在寻找一夜间化为乌有的家园和亲人。
除了家破人亡的百姓外,瓦砾场上还有个红色的身影在来回穿梭。柴慧不知去哪里找来的口袋,背在身上四处捡拾什么。直到巳时左右,秦明出现在城外时,她才找了一处矮墙躲藏起来。
秦明惊诧地看着眼前的景象,穿过瓦砾场来到青州城下,他见城墙上旌旗林立,随即喊道:“我是秦总管,快放吊桥!”
过了一会儿,慕容彦达的脑袋出现在垛口,他一见秦明就跳着脚破口大骂:“秦明,朝廷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背反朝廷投靠清风山强贼!我叫你去擒拿花荣,你竟在昨夜带兵来打城子,还杀人烧屋,简直岂有此理!”
“冤枉!秦明被花荣设计捉上山去,直到辰时才下得山来。昨夜怎么有时间来打城子呢?”
“休要骗我,看见的人都认得你和手下兵马,狡赖什么。”他那双和慕容贵妃一模一样的死鱼眼滴溜一转,回身对随从说了几句话,“秦明,你这次回来是想搬取家小吧?告诉你,想也别想!你妻子已经被我杀了!”
他抬起手来往前一挥,秦明妻子的人头被抛将出来。秦明定睛一看,果真是自己的发妻。他气得胸膛都快炸开,恨不得上去把慕容彦达劈成两半。本想过去敛起浑家首级,奈何慕容一声令下,城上箭矢如雨,逼得秦明连连后退。
回到瓦砾场中,秦明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真想就这样死了。可就这么一死了之,妻子的仇报不了,子子孙孙都要背负叛臣之后的骂名。
账,要一笔笔算。
他突然拨转马头,往清风镇方向奔去。柴慧不明就里,但是看在秦明也是受害者的份儿上,等慕容收兵回城后,她默默走到城墙之下,从乱箭堆中捧起秦夫人的头颅,装到了麻袋里。
秦明走到半路,被林中等候多时的宋弟截住,请回山寨之中。他们拿准秦明是个莽夫,先陈说一切皆宋江谋划,目的是让秦明死心塌地落草;然后集体跪倒,好言相劝,瓦解秦明的心里防线;最后再由宋江做媒,将花荣家里现成的花妹妹拿出来,送给秦明做填房。
多么缜密又冷血的计划!只要能达成某个既定的目的,所有人和事物皆可为之牺牲!
是夜,山寨里张灯结彩,专为秦明成亲办酒。然而新妇之兄花荣却心事重重地立在聚义厅门前,并没有在席间和众人一同庆祝。
“花荣兄弟,是不是不舍得妹妹?”
听见宋江说话,花荣下意识地回答:“怎么会呢,哥哥对我如兄如父,为她找的自然是最好的郎君。”
“那你因何站在这里?”
“天寿兄弟说,昨夜慧娘要走了他的马,不知去了何处。一天一夜未归,她是不是回沧州去了?”
“不是说行礼都在吗?”
“她迫切地想离开这里,哪会在乎一两件衣服。”
宋江劝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她的出身摆在那里,就算嫁给你也不会甘心做妾。到时候搅得家宅不宁,未必是件好事。”
说罢,他强行把花荣拖回喜堂。新妇的娘家哥哥一来,立刻就被王英等人围住劝酒。聚义厅乱哄哄一片,谁也没注意到悄然而至的柴慧。
她叫住要通禀的喽啰,自己搬着一摞礼盒走进厅中。
郑天寿“诶”了一声,看到柴慧后首先觉得惊讶:“我还以为你卷着我的马跑了呢!”
“让开,谁稀罕你的破马。”
柴慧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向上座的宋江和花荣。郑天寿察觉到一丝异样,因为哪怕平时柴慧使小性子发脾气时,也从来没有用这种疏远甚至有点傲慢的语气和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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