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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荣是家里的顶梁柱,他一出事,家里连个拿主意的人都没有。柴慧闯进门时,花妹妹姑嫂两个正坐在桌边不断抽泣,四周围的使女们多次劝解无用,只能跟着垂泪。
“哭能把花知寨哭回来吗?”
花妹妹猛地抬头,看到柴慧已站在她们面前,一时震惊得不知所措。
骗婚的事她也有份,柴慧不太客气地说:“你哥哥在被解往青州的路上被绿林朋友所救,无论之前有没有勾结强人,今天这事一出,罪名也坐实了。你快些叫家人收拾东西,能遣散人的就遣散,能扔的东西就扔掉。我带你们上清风山。”
“可是……”
不等花妹妹争辩,柴慧就说:“可是什么可是,你哥也在山上,爱去不去。我在外面等,迟了,接你们走的就是青州兵了。”
她往花妹妹身后看了一眼,书卷气十足的崔氏也在用一种复杂的眼光看着她。在这场没有开始就结束的闹剧中,崔氏是最无辜的,柴慧怨天怨地也怨不到她头上。
对视片刻后,柴慧扔下一句“还不快安排”后转身离开了院子。
“大嫂,我们听她的吗?”
“官人看中的人怎么会错。你快去照她说的安排,留下的人和财物越少越好。官人得罪的不止是刘高,还有远在京城的慕容贵妃。咱们若走迟了,恐怕一家子人都难以保全。”
长嫂发话,花妹妹再没顾虑,不到半个时辰就遣散了所有仆妇丫鬟、家丁护院,最后关院门时,出来的就只剩崔氏和花妹妹两个人。
这太令人意外了,柴慧走上前,有些戏谑地问道:“不让你们多带人,又不是一个也不让带,散得太彻底了吧?”
崔氏朝她屈膝一拜,称谢道:“连官人都没顾及到我们,郡主大恩大德,我们两个无以为报。人多了是累赘,我让二姐多给他们些银钱,他们也就安心去了。”
“嫂夫人贤德,柴慧敬服。我怕二位不会骑马,已经雇了马车过来,早点启程,你们一家也好早点团聚。”
姑嫂二人再次拜谢,毫不拖泥带水地钻进了马车中。甫一见面,柴慧对崔氏的印象还算不错,她不明白为什么花荣已经拥有了一个长得不赖又识大体的妻子,却还要再惦记别的女人。
大路上一片狼藉,亡者如同垃圾一般被抛弃在山坡上,在官军来收拾之前,后来人只能踏着血泊前行。
浓烈的血腥味袭来,崔氏夫人和花妹妹几乎压不住呕吐感。可是坐在前面驾车的柴慧对视觉和味觉的冲击都无动于衷,很难想象这样的女人拥有多么骇人的过去。
“郡主,咱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崔氏话一出口,花妹妹和柴慧都吃惊不小。
“你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官夫人,我是走南串北不住家的大姑娘,咱们两个能见过吗?”
“也许是更早的时候。”
吃过一次亏,柴慧如今对花荣家的人都存了几分戒心。她不咸不淡地回答道:“夫人好记性,也许是我不记得了。”
“郡主是不是有个哥哥?”
“有啊,柴进嘛。”
崔氏皱着眉头使劲回忆道:“不对,不是他。我分明记得,你总喊他‘小溪"什么的……”
“吁!”
柴慧突然勒住缰绳,调转回身去看崔氏的脸。她惊恐的表情吓到了不知内情的花妹妹,后者蜷缩在崔氏身后,只露出恐惧的双眼看着柴慧。
“崔氏……竟然是你。”柴慧想起多年前的旧事,不得不感叹造化弄人,“三四年前,我到哥哥东京的朋友家暂住。有次跟他家的二哥上街玩耍时,曾好管闲事地从慕容妃的爪牙手中救下一位病恹恹的小娘子。你说你父亲是哪儿的知寨,叫……崔义符!”
“郡主竟还记得先父名讳,也还记得当年琐事。”
“啊,‘小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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