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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段,见识了他的手眼通天。阳谷知县在他的面前唯唯诺诺,那分明是在膜拜金钱,若当初死得只有潘金莲一个,她柴慧还能用无法证实的郡主身份换武松一条活路吗?
阳谷县的经历不仅是开启武松杀戮之门的钥匙,也是柴慧重新认识大宋的开端。
如果说阳谷知县对金钱的贪婪是自古以来官员的通病,那慕容彦达呢?他公然违背祖制,试图用偷梁换柱之法使一个地位卑贱的胥吏跻身士大夫的行列,金钱已经使他不畏惧天子,不畏惧刑罚,不畏惧死亡了吗?
“在想什么?”
“天寿哥,当今的天子是不是个好皇帝?”
“他不是个好皇帝。”郑天寿话音刚落,见柴慧脸色不好,又补充道,“但是若把天底下的所有罪恶都归结于他身上,那对他也不公平。”
“可是他有为改变现状而努力过吗?尧舜再贤明,他们的治理下仍然会有恶人存在。他们之所以仍被后世称颂,是因为他们纵使无法消除罪恶同时也从不容忍罪恶。天子呢?他看不到贪官污吏,还是他忙着斗鸡、蹴鞠、打猎而没有时间看?”
她嘟嘟囔囔地说了一大堆,郑天寿也没看出来她是生气呢还是单纯地发发牢骚:“这话跟我说说就罢了,要是有第三个人听见,当心你的头。”
“你同慕容彦达说去,风水轮流转,他目无法纪,迟早要在这上面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