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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和碧落甸村有关系,他们所谓的祭祀活动可能不是在驱鬼,是在帮石神坠魔,我起初一直以为石神是借砍鬼刀中的力量,现在来看估计不一定,甚至那什么赊刀人也有问题!”
谭雨坐回椅子里道:“说不定真有这种可能,这石像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被凿刻出来,虽然没有确切证据指明购买它的就是碧落甸村,不过我觉着八九不离十是。”谭雨一直身子道:“闻堪,汇总一下我们现在已知的东西。”
闻堪很有效率,在电脑上一通敲打后汇报道:“案件移交给我们之前已经证实死者身份信息和死亡原因,经过我们调查也明确死者是被坠魔石神杀害,目前我们没有手段制裁坠魔神,现有疑惑为碧落甸村后山石像是否和坠魔神有关,他们的打鬼祭祀又是否存在隐秘。”
牛芳嬅拍手:“简洁明了,我觉得现在要纠结的方向不是怎么制裁坠魔神,反倒是碧落甸村是不是和石神有牵扯,如果有,那死者被害的真凶也有他们一份。”
谭雨看眼手表道:“这就了,今天就到这里,闻堪你先归拢下碧落甸村的人员信息,我们明天再去走访一趟。芳嬅,你也想下看有没有什么同石神议和的资本,我们明晚再走一趟。”
下班后牛芳嬅先是回了趟老家,那是三间土墙青瓦房屋,四四方方坐落在村东角。从姑姑马舒男去世后她很少过来,一来是姑姑让她没事别来,二是她对脚下这块地界有着莫名抵抗心理。
房子是左右各一间厢房,正对大门的是主屋,牛芳嬅先是去左手边那间房子,里面堆了些杂物,地上的青砖有被翘起过的痕迹,那是之前谭雨来取东西留下的。她走到一旁的墙壁前,从地上抄起一根木棍就开始倔土,这间房子内墙没有粉饰,直接将土层***在外。
木棍像刮痧一样把土一点点磨开,年久失修的墙壁在尘土飞扬中没一会儿就被扣出个小坑,里面是个十来厘米的木盒子,牛芳嬅取出木盒,看了眼土墙缺口,皱眉下放弃了修补它的想法,反正那洞也不大。她把木盒上的土屑掸干净,随手打开,三指宽的木盒里就只有六根骨质筷子,可能是太久未见天日,骨筷有些灰蒙蒙的暗淡感。
牛芳嬅有些追忆细细打量片刻后取出,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就擦拭起来,没一会儿骨筷就焕然一新,隐隐有光滑细腻的视觉感,她满意一笑,带着骨筷出了厢房,看了眼对面紧闭房门的另一间厢房,思虑后还是没进去,抬脚走进主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