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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慕铭祁浑身都血液都凝固了。
甚至他愣愣的僵在那里，完全失去了反应。
怀里的女子脸色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身上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连身体都硬了。
就算是一个瞎子，也知道她已经死了，死的不能再死的那种。
那一刻，慕铭祁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眼前一片模糊，大脑更是空白一片。
恍惚中，他感觉自己被人给拉上了岸。
自始至终，他的怀里，都紧紧的抱着那个已然僵了的女子。
“二皇兄？”迷蒙中，耳边好似响起了慕承礼的声音。
慕铭祁没有反应，又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摇晃了几下。
他本能的转头，眼中蓄满的泪水，终于款款的滑落了下来。
“承礼……”慕铭祁出口的声音，颤抖的不成样子，“她……她不在了。”
慕承礼看了看他怀中之人，眼中露出了几分诧然之色，但还是一脸悲痛的道：“二皇兄，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顺变……”
他的安慰，慕铭祁丝毫没有听得进去，只是自说自话的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不就之前，她还跟我说话了！我误会了她，她很生气，说要离开。如果那个时候，我让她离开，是不是一切都就不一样了？”
“她要离开？”慕承礼眼中疑惑之色更浓，“她离开能去哪里？母后不会允许吧！”
“母后……母后！”慕铭祁猛然沉下了脸色，既悲且痛的哽咽道，“这……母后为何要这么做？”
如果她没有做这样的安排，顾久曦又岂会走这条偏僻的路！
又岂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瑞王！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此时，皇后也是闻讯赶了过来，看到慕铭祁这失魂落魄的模样，瞬间冷下了脸来。
“母后，为什么？您告诉儿臣，到底是为什么！”慕铭祁额上的青筋暴起，显然是在隐忍着汹涌的情绪。
“碧秀的死，本宫也很意外！这件事，本宫必然会着人好生调查清楚！”皇后冷声道，“不过区区一个宫女，也值得你瑞王这般模样！简直成何体统！”
“碧秀？”慕铭祁脸色一僵，这才垂头看向了怀里的女子。
怀里的女子双目圆睁，满脸狰狞，再加上盖着半张脸的凌乱的头发，粘在她的脸上，那视觉冲击效果，简直叫人汗毛倒竖。
他下意识的丢开了怀里的尸体，艰难的缓了口气。
这一下，他可是看清楚了，怀里之人，根本就不是顾久曦，而是他母后宫里的一个宫女。
若非皇后提醒，他甚至都不知道这宫女的名字！
这一下，慕铭祁的身体都跟着软了下来。
“顾久曦呢？”他下意识的转头望去，恰恰看到了一旁端端正正躺在地上的顾久曦。
再一次，他的心提了起来。
“王妃怎么样？太医！太医呢！赶紧来给王妃看看！”慕铭祁说着，挣扎着站起身来，朝着顾久曦走了过去。
但是因为剧烈的情绪起伏，使得他如今的腿有些发软。
他踉跄了一下，险些跪倒在地上。
若非有人及时搀扶了一下，只怕他刚才就要失态了。
看着面无血色的慕铭祁，再看了眼地上不省人事的顾久曦，皇后不由微微敛起了眸子。
他刚才的那般失态，是因为顾久曦？
这样的话，她就不得不多考虑一下了！
太医给顾久曦看过之后，也是给出了一个并无大碍的结果。
“那她为什么还没有醒？”慕铭祁担忧道，“她溺水这么长时间，真的没有事吗？”
“回王爷，王妃落水的瞬间，应该恰好晕过去了，所以没有呛水。如今她只要好生休息一番，便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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