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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李清照的反问，柴进微微一笑，说出了一句十分出名的名言。
“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可载舟，亦可覆舟。若赵宋家无道，人人皆可取而代之，若学腐儒不明世事，这天下迟早为外人所破！”
也是这宋朝百姓的民族荣誉观十分的强大，就是她李清照亦是如此，听了柴进这句话也是对柴进有些些许的改观，只是依旧张口闭口反贼头子。
“哼，真是讽刺，真是讽刺．．．”
说着说着，似乎是又想到了自己的夫君，李清照便直接吟唱起了那首后世著名的诗词。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哈哈，好诗好诗！易安居士真是绝世才子！在下佩服，在下佩服。”
李清照念出了这首诗，便已经是对赵明诚的怨念到达了一定的高度，这如何不是柴进愿意看见的，比起后来国破家亡后的感悟，如今要是能够提前觉悟，倒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反、大官人客气了。”
李清照顺口又差点说出了反贼头子，后来想了想又感觉不对，连忙改口道。
但李清照这样的举动，却是已经被柴进察觉，二人双眼一对视，竟然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
“哈哈，反贼头子就反贼头子，若是被多叫几句反贼头子就能听见这么好的诗词，便是叫上一万遍又何妨？”
看着柴进那挑逗的眼神，即使是如李清照这般的奇女子也忍不住红了红脸。
“大官人请自重！”
柴进知道这北宋也是继承了唐朝的风气开放，不然要是搁在南宋程朱学派兴盛之时，那柴进的这一番话语定然会让对方勃然大怒，甚至可能因此跳湖的也不在话下。
“易安居士可知女真人？”
柴进不管是道歉，还是继续调戏李清照，都会将刚刚的意味减轻很多，而最好的办法便是转移话题。
李清照见柴进认真起来，也是跟着认真了一些，低头想了一下后，这才不确定的问道。
“可是那辽人附庸，居住在鸭绿江畔的女真人？”
也是李清照学识渊博，对于这种比较生僻的事也知道一二。
“哈哈，想不到易安居士这个也知道，佩服，佩服。”
柴进笑着恭维道，倒是让李清照翻了个白眼，对于柴进这种动不动就恭维自己，动不动就调戏自己的举动已经有些免疫了。
“那女真人常年生活在深山野地，自幼便学着搭弓射箭，更有甚至直接被教育要杀人，这些女真人．．．”
说着，柴进便将自己后世的知识点都说给了李清照听，李清照这种见识的人自然明白女真人一旦崛起，将会给宋朝甚至其他民族多大的危害，这是历朝历代都有的经历，只要北方的游牧民族崛起，必然是中原人的一大浩劫，甚至到了蒙古人这支游牧民族，更是让欧洲都胆寒三分。
“虽然这女真人可怕，但我等与那女真人还隔着一个辽国，那契丹人也不是好惹的。”
李清照摇了摇头，对于柴进的忧虑感到一丝不解，毕竟在北宋人眼中，辽国人都还是强大的存在，不是他们可以战胜的，不然也不会有檀渊之盟。
“哈哈，辽国？契丹人？早已是冢中枯骨，国内矛盾不断，还不思进取，只等女真人一崛起，到时候哪里是现在的契丹人能够抵抗的。”
柴进摇了摇头，这就好像是后世***真与生女真的区别，那可不是一星半点的强，而这契丹人本身就不如女真人，更不要说那些与之有深仇大恨的生女真了。
“哦，大官人有何见解？”
或许也是存着一份为赵宋报信的意思，李清照倒是主动的问了起来。
“哈哈，见解算不上，不过却是有些收获。”
说着，柴进便将在北地边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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