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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你了。”
女子拍拍身上的尘土,声色俱厉地问道:“都安排好了吗?”
守卫点头哈腰地回答:“都安排妥当了。”
回到熟悉的村里,冷飞龙将头上的草帽拿在手里扇风,匆匆往家里赶,路边一户人家,一位老人坐在门口休息,他走过去打招呼:“二叔,在家呐。”原本每次回乡都要拉着他问长问短的二叔却瞪着看了好一会儿,转身进屋去了。他非常诧异,跟着进屋,大门却被老人“嘭”地一声关上了。“二叔,你怎么啦?”他站在门外叫了几声,屋里只传来老人的怒吼:“滚,我不是你二叔。”
冷飞龙莫名其妙,眼见太阳已落山,天色渐暗,他只好压下心头的疑问,快步朝村子最里头的自己家走去,那里生活着他的父母。路边人家那些亲戚、长辈、发小,看到他后,纷纷躲了起来,背后隐隐约约还传来骂声。他满腹狐疑、一头雾水,心里不安起来,脚步也更快了,最后跑了起来。赶到家门口,他大喊起来:“爹、娘,飞龙回来了。”
屋里没有回音,他一把推开虚掩的大门,却见房梁上吊着两个人,他头嗡地一声,从衣裳就知道,那是他年迈的父母。他冲过去,赶紧将父母放下来,然而两人都已死去多时。
“爹,娘,你们这是为什么啊?”他跪在父母身边,一遍遍地哭喊。家中虽然破旧,但所有东西都井井有条,一切都是他离家时的样子。
“一定要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爹娘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他从伤心中反应过来,立即起身出门,转身仔细将大门关好,他不能让夜风吹凉了父母。就在他转身时,远处跑来一群人,最前面的是官府的捕快,手里都握着刀,后面跟着的村民手里举着扁担、锄头,气势汹汹地朝他家而来。
就在他疑惑、惊骇的时候,人群已经冲到了院子里,有个后生对捕快说:“官爷,就是他!”
捕快从身上拿出一张纸展开,对着他仔细看了看,说道:“没错,就是他,抓起来。”说完,就围了上来。
冷飞龙连忙喊起来:“慢慢慢,官爷,这是怎么回事?”
“妈拉个巴子,还在装,你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缺德事,心里没个数吗?”一个捕快张口就骂起来。
另一个捕快大声叫:“别跟他废话,把他抓到衙门,除了这个祸害,大家还可以领赏。”这一喊,人群马上躁动起来,群情激愤。
冷飞龙双手急摆,大喊起来:“官爷、各位乡亲,我真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你们倒是和我说清楚啊!”他咽了口唾沫,接着说道:“如果我真做了什么坏事,我怎么还敢回来?你们说是不是?是不是搞错了?”
两个捕快觉得他说的似乎也有道理,但身后一个后生愤怒地吼道:“你说你不知道做了什么坏事,那你看下旁边的告示,那上面说的清清楚楚。”
冷飞龙扭头一看,这才发现墙上贴着一张海捕文书,他匆忙进屋的时候因为挂念父母而没有看见,现在这一看,把他看得心惊肉跳,只见文书上写着:
案犯冷飞龙,私通北夏,助其攻打官军,罪大恶极。若有人捕获前来,或首告到官,支给赏钱一千贯文。如有人停藏在家宿食,与犯人同罪。旁边还画着他的像。
冷飞龙冷汗直流,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一下就成了私通北夏的要犯,他拼命解释,但人群叫嚷着围了上来,那一张张原本熟悉的面孔此时却变得无比狰狞可怕,他无论怎么说都是徒劳,反而越来越激起人群的愤怒。他知道,自己一旦被抓往官府,将没有任何机会,等待他的马上就是死和永世不得翻身的通敌罪名。不,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既然此时此地说不清,那就先跑出去,等以后再找机会证明自己的清白。想到这里,他猛地转身撞开屋门,反手就把门栓上,现在他明白了父母为何而死,可以想见,老实巴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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