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吴雨清长叹一声,萧刚奇怪地问道:“夫人,我们的伟业就要实现了,夫人为何叹息?”
吴雨清愠怒地说:“没想到老爷一直在谋划这样的事,我却一点都不知情。”
萧刚也为刻意隐瞒着妻子有点过意不去,他有些难为情地说:“夫人,为夫不是故意要瞒着,而是怕夫人知道太多而担心。”
吴雨清没有理会萧刚的话,她看了一眼两个女儿,痛心地说道:“这不会是我们家光宗耀祖的时刻,相反是一场灾难,老爷!”
正在兴头上的萧刚被泼了一盆冷水,他对吴雨清的话很是不满,“夫人,这件事我谋划了几十年,现在时机已经成熟,夫人却说出如此不吉利的话,真是不该。”
吴雨清忧心如焚,她抓着丈夫的胳膊,急切地说:“老爷,北夏人是豺狼,整个大杭都挡不住北兵队,一个扬州怎么可能独善其身?现在北夏人是答应你了,那不过是缓兵之计,如果他们过了江,临安必定不保,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恐怕用不了多久,整个大杭都是他们的了,到时候他们再回过头来打扬州,一座孤城能有何作为?老爷,你可要想清楚啊!”
萧刚非常不满吴雨清的说教,他发怒了,“夫人所虑,萧某岂能不知?但自古凡成大事者,谁能没有任何风险?梁高祖武皇帝不就是以扬州为基地,成就的帝业吗?”
吴雨清痛心疾首,“老爷,这条路走不得,如今形势和高祖武皇帝那时候不一样,起事绝难成功,北夏人不会安什么好心,老爷千万别被蒙蔽了。我们家族和城里成千上万人的生命就在老爷的一念之间,现在回头还来得及,老爷!”
吴雨清虽为女流,平日里也不会主动去干预萧刚军队和生意上的事,但实际上她时刻密切关注着关乎家族的重要事情,开始时,萧刚遇到了麻烦,也会和她说起,无非是疏解心中的烦闷,但她往往能站在局外人的视角上进行分析、提出中肯意见,这使得萧刚对她越来越尊重,很多事请都会和她商量。虽然如此,她却很懂得把握分寸,萧刚不说的事,她绝不主动提起。如此一来,萧刚对她越发尊重。现在,她如此声嘶力竭的反对,自从嫁入萧家以来还是第一次,萧刚心里也触动了,他站着没有说话,旁边的木赤心里暗暗赞叹吴雨清的见地,但他时刻记着自己的使命,于是他提醒萧刚:“萧将军,华拖宰相亲口承诺之事,将军尽可放心。机会是留给有准备之人,将军准备、隐忍了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今天吗?”接着他又似乎漫不经心地说了句:“李知廷大帅已经不在了,大杭朝已经没有了将军的立身之地,绝对不能犹豫,将军应该牢牢抓住这个机会,我北夏大军定会助将军一臂之力!”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郭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