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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里鬼混呢？你妈进派出所了，我现在正在去保她的路上，你这个女儿到底管不管？”
“我妈——”柯佳琪显是一惊，随即是她磕着什么硬木物体的声音，她问道，“什么事？”
“她说她伤人了，”何辰没好气地说道，“虽然你这个妈不怎么对得住你，可她好歹也算你亲妈，你是不是该来一趟？”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
柯佳琪才说道：“我知道了。”
何辰听到电话“嘟嘟”声，他并不知道柯佳琪说她知道了，是她愿意来派出所看她母亲，还是仅仅是她知道了这件事，而想到酒吧里碰到那个男人以及电话里的男声，他的心头总是像被石头堵着，沉甸甸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