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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刺客如何知晓,他们奉的到底是谁的命令!
季霄在腹部伤口造成的剧痛中躬紧蜷缩身体,冷汗淋漓,宫人急促脚步声传来,在这嘈杂声音掩饰下他却看见那刺客躬下身来用着照旧嘶哑的声线道:“这是报复,一个开始!”
这声音就像毒蛇的信,钻进探入季霄的耳廓,带着湿腻的阴冷的触感。
他在腹部传来和这声音、和系统的失效导致的精神上的双重痛楚中,瞳孔紧缩。
“陛下遇刺!”宫人惶急的呼喊声甚至也被这不详的厉叫声压过,乱成一片。
火光耀耀,惊惧、焦急奔走声一片,一件接一件的大事搅得人心惶惶,不安奔走。
死寂天牢中,驻守的人不知何时也已经离开。
“时间到了。”
谢烟客从地上站起身来,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他手中的长针贯入天牢锁芯中,极其熟练的勾转。
这奇Yin技巧,对幼年的季朝月来说是谋生的生计之一,也无怪乎熟能生巧,在此时方便了谢烟客破开这天牢。
这固若金汤的天牢此刻的防守脆弱得像一张薄纸,无论是外界还是内里的死刑囚犯,都未曾听到一丝一毫别的声音——
因为谢烟客分明在轻缓地迈着步子,却未传出一点儿声响,仿佛一只幽灵,却是光明正大极了的幽灵。
“殿下。”
谢烟客出天牢的刹那,就有一早准备在旁边的人垂首,将一早准备的一具病死的死囚的尸身送入天牢。
那尸身和太子模样有着八分相似,单衣和外袍也早换上了一样的。
谢烟客走出来时,甚至没有换下那张仿着太子样貌做出来的面皮,带着这所有宫人都熟知的面庞旁若无人地离开。
他眼底映着那一角通天的“火光”,应该现下也有宫人发现那不是真实的火焰,而只是烛火虚映的假象。
但也来不及了,皇帝遇刺的事情会再次夺去他们全部的心神。
谢烟客轻声道:“只要够乱,就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小小的天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