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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年幼,后来又高据皇夫之位,外人见你,不会往你脸上多瞧。现下你年岁渐长,与人同朝为官,日日相见,时间久了,恐怕会被人看出破绽。”
顺着君康逸的视线,君逸羽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颌,才明白,君康逸是在说:成年男女,面貌不同。
君逸羽也明白隔墙有耳的道理。她做了个贴胡子的动作,笑嘻嘻地说道:“爹爹放心,我有化形胶。改日我研究研究,做一个……就是了。”
君康逸想说,只要君逸羽逐步淡出朝政,完全可以像最初的计划那样,远走高飞。天大地大,除了玉安,孩儿还有很多去处,实在不必如此麻烦。
但是羽儿从来不是栈恋高位的人,她愿意在政事堂闭口不言,愿意给自己套上个假胡子,也要接下拜相的圣旨,是为什么呢?作为情有所钟的过来人,君康逸不难猜到答案。
君康逸有些记不清,上一次看到孩儿自由自在的欢笑,是何年何月?
如果君天熙不是君康逸心目中的至亲,仅仅考虑为人父母的私心,君康逸希望,君逸羽永远是昔日那个心无挂碍的少年。
望着君逸羽如今稀缺的笑色,君康逸在心底叹了口气。他最终只是关怀道:“长途回京,累了吧?夜间还有宫宴,回府梳洗更衣后,歇息不了多久,先在马车上歇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