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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我没有资格送人。”
娜音巴雅尔当年救起君逸羽后,曾让图娅查探君逸羽,发现她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只有脖子上那块玉佛。
木都格贴身佩戴的玉佛,却不是木都格的东西?那是谁的?
此前几次告辞,木都格都没有问起玉佛,却在提到长孙蓉后突然相问,难道说……娜音巴雅尔喉头发紧,“玉佛是长孙蓉的?”
君逸羽一直知道娜音巴雅尔的敏锐,此刻还是忍不住心生惊叹。惊叹过后,她意识到了娜音巴雅尔的反常,又想起她之前的“留”字,心中再生期待,“巴雅儿,你是不是知道玉佛在哪里?”
娜音巴雅尔看着君逸羽眼中的希冀,觉得脖子勒得慌。她松了松领口,打算解开颈上碍眼的绳索,想起了正事,又不着痕迹地收手,摇头道:“我不知道。”
“好吧。”
君逸羽与娜音巴雅尔面对面地静站了片刻,确定娜音巴雅尔没有再开口的意思,她第三次提出了告辞。这一回,娜音巴雅尔没有再刻意无视,而是侧行一步,让出了通路。
今日见面以来,娜音巴雅尔追述往昔就耗费了许多时间,再加上叙话多时……君逸羽本不宜和娜音巴雅尔私下相处过久,至此,是真的应该离开了。
“保重。”
在最后的诀别时刻,君逸羽凝望娜音巴雅尔的容颜,将这个同过患难、共过生死的故友刻在了心底,嘴上却只翻出一句辞别常用的套话。
娜音巴雅尔没有回应君逸羽的“保重”。她目送君逸羽的背影,松开领口,摘下了颈部令人窒息的玉饰。如果君逸羽回头,她必能认出,那正是长孙蓉的玉佛。
在君逸羽即将掀开帐门前,娜音巴雅尔将玉佛攥入掌心,张嘴喊停了君逸羽的脚步。
她说:“木都格,长孙蓉一个玉佛就能让你上心,你不顾虑自己的处境,也该顾虑长孙蓉的处境。君天熙容不下你们,漠北容得下。“
君逸羽讶然回首。
如果没听错,巴雅儿在邀请我和长孙蓉一起去漠北?
巴雅儿误以为我和长孙蓉在一起,竟然以长孙蓉为理由,劝我去漠北?!
娜音巴雅尔担心君逸羽没听清,在君逸羽转身后,复述道:“君天熙容不下你们,漠北容得下。木都格,你好好考虑考虑。只要你愿意,我会为你和长……”
此刻日影西行,天窗提供的光线不够充足,没有点灯的帐内,环境有些昏暗。君逸羽隔着半个帐篷回看娜音巴雅尔的方向,只能看到她垂首而立的身影。
她看不清娜音巴雅尔的表情,却不能自已地怜惜起了娜音巴雅尔的卑微。
君逸羽记忆中的娜音巴雅尔,是草原上最高远的苍穹,哪怕在呼勒额苏濒临死亡时,娜音巴雅尔也不曾表露出半分卑微。
卑微这种东西,真的不该出现在娜音巴雅尔身上。
“巴雅儿,有一件事,我觉得我应该告诉你。”君逸羽出声打断了娜音巴雅尔的邀请。
“什么事?”
君逸羽没有走近娜音巴雅尔,而是立在原地说道:“麦嘎坦说错了。当年,哈日乔鲁的确打算在萨切逯大会上投毒,但是他派去的人不敢下手,被我遇见了。萨切逯大会上那些有毒的马奶酒,的确用了哈日乔鲁的毒药,但投毒之人,是我。
君逸羽是在告诉娜音巴雅尔,萨切逯大会上的屠戮,确实是她造成的。
漠南易主后,娜音巴雅尔一直对荣乐王咬牙切齿,得知哈日乔鲁下毒,她才放下对荣乐王的仇恨。如今重新得知是荣乐王毁了萨切逯大会、毁了漠南,她却无法对荣乐王再度产生怨尤。只因为荣乐王,是她的“木都格”。
娜音巴雅尔沉默有顷,叹息道:“木都格,你还是如此无情。”
君逸羽不知道自己是否无情,她只是希望,娜音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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