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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尔望着君逸羽拉出的距离,突然意识到,君逸羽不是不记得了,而是不想说。她抬头凝望君逸羽的眼眸,诚恳地说道:“木都格,对不起,当年是我不好,没有听你说完。你当年想说什么?再和我说一次,好不好?”
华朝皇宫里那场意外的相逢,让君逸羽几乎万念俱灰,还为之买醉了几天。她怎么会忘呢?她记得,那是在宫中的万宁山上。她远行回宫,急着见君天熙,才会意外撞见娜音巴雅尔。
当时她拦住娜音巴雅尔,是想告诉她,她不是荣乐王,只是魂穿在了君逸羽身上。但事实上,尽管她从来没有欺骗娜音巴雅尔的意思,她却是货真价实的君逸羽。还能有什么解释呢?
君逸羽只能继续摇头,“已经不重要了。”
“确实不重要。”娜音巴雅尔用视线细细描摹着君逸羽的面貌,回忆道,“我记得,你第一次救我性命,是在进入呼勒额苏之前。如果没有你,我一定会死在西武贼兵的乱刀之下。当时,我没有谢你的救命之恩,反而怪你将我带入了呼勒额苏,怀疑你居心叵测。你没有埋怨我的小人之心,还用身体为我遮挡了风沙。明明怕马,还想帮我稳住马车……”
“我们还是说说今天的事情吧。”君逸羽打断道。
如果今日只是故友重逢,在娜音巴雅尔追忆过往时,君逸羽必会陪她尽兴;但作为华军主帅,与娜音巴雅尔之间的往昔,越是回忆,越会干扰她的判断。娜音巴雅尔千方百计地胁迫她单独面谈,还不知是何算盘,君逸羽必须保持理智,所以她只好出言打断。
娜音巴雅尔看了君逸羽一眼,转身走到了座椅附近,打开了一口大木箱。
君逸羽进门后就将帐中的情形扫视了一遍,早已注意到了这个中原风格的大木箱。随着娜音巴雅尔开箱取物的动作,君逸羽看清了箱中的物件,顿觉箱子眼熟——它是温泉宫书库中那个盛放君康舒遗物的大木箱!
当年在温泉宫,君逸羽就是在这个箱子里发现了君康舒日记,只是当时灰头土脸的箱子,今日拭净了尘埃,所以直到娜音巴雅尔拿取箱中物品,君逸羽才勉强认出。
娜音巴雅尔从箱子里拿出来的,正是君康舒日记。她将日记递到君逸羽手中,语带乞求地说道:“木都格,我逼你相见,没有其他图谋,只是想见见你。若不趁着这次机会见你一面,此生不知是否还能与你重逢。木都格,你不要急着走,听我把话说完,好吗?”
手中的君康舒日记,戳破了君逸羽的警惕。示弱的娜音巴雅尔,也让君逸羽说不出拒绝。
君逸羽最终点了点头。娜音巴雅尔见了,开心地笑了半响。
“你第二次救我,是在呼勒额苏的沙暴中……”
娜音巴雅尔从呼勒额苏说起,将她和君逸羽之间的记忆,全部回顾了一遍,最后总结道:“如果没有你,我早已是一具枯骨,也不可能聚合漠北。我当初怀疑你故意隐瞒荣乐王的身份,着实是不该。所以木都格,你当时是想告诉我,你没有故意骗我,是吗?”
君逸羽忽然理解了娜音巴雅尔那句“确实不重要”。原来娜音巴雅尔是说:她当年没能说完的解释不重要,因为她相信她。
如果君逸羽只是娜音巴雅尔嘴中的“木都格”,这份失而复得的信任就足以让君逸羽热泪盈眶。而今的君逸羽,却觉百感交集。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踌躇了片刻,才干巴巴地应道:“嗯,我一年前才想起自己是君逸羽。”
当初猝然得知“赵羽”是荣乐王,娜音巴雅尔气昏了头脑,时过境迁后,她才渐渐想明白,以君逸羽在漠北的种种表现,不可能是故意欺瞒。只是,尽管娜音巴雅尔自己想清楚了误会,她还是想听君逸羽亲口告诉她,她从来没有故意欺骗她。
可惜,有些话,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娜音巴雅尔不禁想到,如果那年在华朝皇宫,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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