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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居过于简朴,此处是文德皇后当年敇诏大恩殿时所建,檀越不嫌弃就好。”
慧空是玄慈的徒弟,他嘴中的“先师”自然指的是玄慈。玄慈是举世闻名的佛门大师,在他圆寂之后,不知有多少信徒捧着黄金来瞻仰他的故居而不得。君逸羽搬来宁国寺,除了顾全易清涵的颜面,也是便于躲开即将到来的新一轮流言。她若是住进玄慈的旧居,等于是住在万千佛门信众的眼皮上,自然是不行的。筆蒾樓
君逸羽笑道:“长老过谦了。玄慈大师的旧居就在左近,我常去瞻仰,也是一样的。只不过,此处若是文德皇后的旧地,我也不宜冒犯。“
华太*祖君瑾驾崩后,文德皇后为了给亡夫祈福,在宁国寺修建了一座大殿,以供奉□□的长明灯。这座原本无名的殿宇,因为长明灯的缘故,俗称“燃灯殿”。终文德皇后一生,一直亲力亲为地为燃灯殿中的长明灯添加灯油,她去世时,遗命封闭燃灯殿,只允许添加灯油的僧侣进入。当时在位的华高宗遵守了这一遗命,为示对先祖的敬意,还为燃灯殿敬上了“大恩殿”的牌匾。
可以说,大恩殿一直是文德皇后怀念亡夫的专属领地,所以君逸羽一听“大恩殿”三字,就以为是文德皇后的旧地。
华朝太*祖君瑾去世后,相继在位的世宗、仁宗都是幼年登基,朝政长期掌握在文德皇后手中。换言之,君瑾去世后的三十余年间,文德皇后才是华朝真正的掌权人。被“休弃”的皇夫,如果在文德皇后的旧地流连,难免引人联想。再加上荣乐王的军功……若君逸羽被人解读为羡慕文德皇后的权利,那影响就太广泛了。
慧空能出任宁国寺的知客长老,实是精通人情之人,他显然知道君逸羽的顾虑,摇头道:“此处只是大恩殿的外围别院,还望檀越不嫌简慢。”
宁国寺的僧侣禅房过于俭朴,待客的禅院又人员杂乱,此处院落既清净又雅致,实是周到的安排。既然不是文德皇后住过的房子,君逸羽自然客随主便。
远离尘世的宁国寺并没有给君逸羽带来超脱世俗的安宁。西武使团离开华朝后不久,一位因渎职而即将外贬的官员,抱着政治赌博的心思,上表控告“荣乐王心怀怨望”。
这位试图拿君逸羽当青云梯的贬官显然猜错了圣意,他因“诬罔”之罪而失去官身,流放不毛之地,君天熙还将空缺多时的左相之职交给了君康逸。一时间,又是人心浮动。
多事之秋,动不如静。身处暴风眼的君逸羽,对外间的风波置若罔闻,依然按预定方案适应着宁国寺的生活,直到她梦见了大恩殿。
从住进宁国寺开始,君逸羽就产生了一种熟悉感。
宁国寺是华太*祖君瑾为神彻大师所建,与华朝皇宫出自同一拨皇家工匠之手,有着类似的建筑风格。君逸羽原以为自己的熟悉感是源于这种华朝初期的建筑风格,本来未曾放在心上。直到梦见大恩殿,君逸羽才突然想到:人在熟悉的环境里,应该安心才对,宁国寺的熟悉感,却让她格外浮躁。
本着不给他人留口舌的原则,君逸羽不愿接近大恩殿,但挥之不去的浮躁却将她的视线频频推向了大恩殿的屋檐。
在第十次对着大恩殿出神后,君逸羽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忽视内心的躁动。趁着黄昏时分香客散尽,君逸羽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大恩殿前。
封闭多年的大恩殿,没有一颗杂草,琉璃瓦在夕阳的映照下闪烁着温润的光芒。君逸羽却在这个美好的画面前,无端地感到了悲凉。
我这是怎么了?
君逸羽一步步走近大恩殿,心中的迷惑却一寸寸加深。
走上大恩殿的台阶后,厚重的窗纸,隐约透出了长明灯的火光。模糊不清的火苗,似乎跳跃在君逸羽胸口,让她鬼使神差地伸手,抓住了大恩殿的门锁。
区区一道门锁,拦不住君逸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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