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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的君天熙，让君逸羽难以拒绝。君逸羽绕过龙案，容许自己最后一次，将这个两次引她心动的女子，抱了个满怀。
君天熙没有顺应君逸羽的请求，而是如同多年前那场邂逅一般，在她肩头，哭了个痛快。
君逸羽没有阻止，也如多年前一样，轻抚她的背脊。
十七年的记忆一朝回归，前世今生一共活了四十来年，让君逸羽的心态，不知不觉，沧老了许多。中年怀旧，她想起曾经的拥抱，为这场有缘无分，愁肠满腹。
平心而论，她真是，非常不舍。
如能任性而为，她想早早地坦白性别，她想早早地告白，或者至少，在第一次心动的瞬间，就牢牢抓住她的倾城笑颜。那后来的一切，都会不一样吧？君逸羽记得，那是承天二初的一天，端午之前。那天，白云浅淡，阳光耀眼，天空高远。而那一切，都不及她展颜的风采。
“朕说过，不会再逼你。”君天熙擦干眼泪，拿起桌角的灵犀钗，递到了君逸羽面前，“君无戏言，物归原主。”
君逸羽无声地接过了灵犀钗。
“你会将它转赠他人吗？”
“不会。”
君天熙点头，“你的皇夫身份，要朕下旨和离，还是你们会远走高飞？”
“等我问过长孙蓉，才知道。”
“好，那你与她商量好，再来找朕降旨。”
“好。就算需要和离，也不急。不久就是新年了，我可以年后再走。”
“不必。你要走，现在就走。”
“那你怎么对朝……”
“朕的事，与你无关了。”
君逸羽想苦笑，又深知自己连苦笑的资格都不再拥有。
沉默。
“你走吧。”
“那我走了？”
沉默了半晌，君天熙与君逸羽几乎同时开口。
又是沉默。
“我走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