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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哽咽了她的咽喉。当年,她对君天熙摊开所有的欺瞒,就是认定她不会接受同性之恋,不愿她为自己的永别难过。结果事与愿违,若没有重逢,她只会让君天熙日日都活在痛苦中。好在,老天爷保她一命,弥补了当初的失策。
事到如今,君逸羽不想再有半分隐瞒,只求彻彻底底的坦诚,能让君天熙少一点伤心。她调整呼吸,稳住嗓音和心绪,迎上了君天熙的注视,毫不含糊地回道:“字字真心。”
君天熙心弦一颤,眼底也露出了一丝欣意。她顾不得脸热,维持对视的姿态,继续追问道:“那你今年上元所说的倾慕,是虚言?”
虚言?君逸羽暗自苦笑。一场戏剧化的选择性失忆,她以为自己和君逸羽是两个人,差点没被自己的醋淹死。若不是自尊心让她不愿当替身,失忆的她,早就对君天熙告白了,怎会拖到今年上元。
“半点不虚。”
“既然你不怪我,所说的话又出自真心,为什么还要拿回灵犀钗?难道说,你变心了?”
变心?上哪去变心?分明是两次动心。
“我没有变心。”君逸羽如实摇头,“无论当年还是现在,我都是真心爱慕你。”
“那就好。”君天熙浑身一松,眉眼间浮起了喜色。
君天熙展颜的模样,与当年如出一辙。世事的残酷之处在于,时间不是万能的解药,她君逸羽与当年一样,依然深陷在阴差阳错的情劫中,令她,注定要再次打破她的欢喜。
君逸羽承认自己贪恋君天熙的笑容,为了让这道美景维持得长久一点,她沉默了半响,才问道:“承天二年底至天熙元年年初,西武和兴帝与……与灵毓公主,都在玉安过年,你应该记得吧?”
君天熙点头。西武灵毓公主,也是西武现在的皇储,此外,她幼时因宫变流落民间,被灵谷收养,是君逸羽总角相交的同门师姐。就是承天二那次来访,和兴帝抢先下手,定下了君逸羽与灵毓的婚约。虽然那场婚约早就取消了,君天熙回想起来,依然觉得厌恶。她讨厌当初犹豫的自己,并为之耿耿于怀了许久,又如何会忘?
“天熙元年正月初九,西武使团还在玉安,我在醉仙楼中了唐歆的春*药,还遇到了和兴帝父女,这件事,你应该也有印象吧?”
“你不是自己解了药?”君天熙隐约猜到了君逸羽要说什么,心潮跌宕后,最终重归平静。她只听长孙蓉说,君逸羽意外拿走了她的红丸,才要对她负责。君天熙很难想象,怎样的“意外”,能让君逸羽不得不与人肌肤相亲。自幼就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君天熙,但凡是她中意的物件,就没有旁人能够染指,若说她不介意心爱之人与他人亲密无间,必然是嘴硬。若君逸羽是中了解不开的春*药,才与长孙蓉……君天熙反而有些释然。
“那药太烈,我喝了太多,来不及配解药,是长孙蓉用身体救了我。”君逸羽点头肯定了君天熙的猜想,“叔父和长孙蓉,在成婚那天,就约为兄妹。在那之前,他们也的确只是兄妹。所以事实上,长孙蓉为了救我,是第一次……与人肌肤相亲。我既然记起了从前的事,就不能装聋作哑。不管我心系何人,都绝对不能辜负长孙蓉,陛下……明白吗?”
“君逸羽……你不该问朕明不明白,而应该问你自己。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长孙蓉是‘荣乐和国夫人",为何偏偏是‘荣乐",你难道不懂?难道非得朕帮你下旨纳妃,你才明白?好!朕亲自帮你们拟旨,你想给长孙蓉什么名分?荣乐王妃?摄政王妃?还是皇夫妃?”
君天熙半是气恼,半是无力。且不说她是天子之尊,就算只是个普通女子,亲手将心爱之人分与旁人,滋味也足够酸苦。
然而君天熙深知,若不是长孙蓉救下君逸羽的性命,她想吃醋都没有机会。她若拿出君王的霸道,固然可以独占君逸羽,却只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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