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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往卧房里留,太不像君天熙的风格了。
感知到君逸羽的不解,君天熙从她手臂上收回了手掌,在袖内半握成拳,嘴上却平静地说道:“你不是说与我一起才能睡好吗?”
赵羽终于知道君天熙为什么会一反常态地留人了。她心窝一软,摇头柔声道:“玩笑话,陛下不必当真。”
“所以你说下午睡得好,也是假话?”
“怎么会呢。下午和你一起,确实睡得很好。但是陛下还要心丧,就算陛下是我的安眠药,我也不能与陛下共寝呀。”
从君天熙和衣而卧的表现中,赵羽不难知道,君天熙没有放弃心丧。君天熙的心丧不是做给外人看的,赵羽若是不越界,只要君天熙不介意,同床共枕本是无妨。但是赵羽下午醒来就冒出了亲吻的冲动,她对自己的定力,暂时没有十分的信心。
赵羽还有一重没有说出口的考量:一次不噩梦,不代表以后都不噩梦。白天没惊梦头疼,也不代表晚上不头疼。她不愿君天熙见证自己的痛苦时刻。
“心丧在心。居丧之制,只是虚文。”
君天熙言简意赅,看似平静如常,她不敢对视的眼睛却骗不过赵羽。
赵羽知道君天熙说出这些留人的话有多艰难。她不忍君天熙继续挑站自己的女儿羞涩,干脆站了起来。
“陛下有这份心,我就很受用了。我自己也能睡好,明天我还会去配安神药,放心吧。好生安歇,晚安。”赵羽料定君天熙的矜持已经抵达了极限。她安抚地拍了拍君天熙的肩膀,就说出了告辞。
果不其然,转身的瞬间,赵羽看到君天熙的手臂有一个上抬的动作,最后到底停在了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