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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毫不迟疑地掏出了一句——
“都是。”
君天熙耳根的羞红与坚定的话音内外夹击,将赵羽六腑都拆卸成了轻柔的棉絮,既暖又软。她半是愉悦、半是体贴地笑道:“陛下不习惯说这些话,就不用说。我都懂。”
君天熙一偏眼,就陷入了君逸羽醉人的笑色中。君逸羽满含宠溺的眸光,将车厢中的每一寸空气都染成了温柔。
熟悉的情义与熟悉的宠溺,在君逸羽熟悉的眉眼间,前的光景重叠在一起,组成了一种君天熙熟悉又陌生的诱惑。君天熙心头一动,鬼使神差地抬手,触上了君逸羽的眼眶。
赵羽头皮微痒,本能地按住了君天熙的手背。
世界随之静止。
情人的眉眼是彼此的唯一。
暗香浮动,却与车中的香炉毫无关联。
前些日子一直饱受情*欲之苦的赵羽,早已不是吴下阿蒙。她率先意识到了自己的蠢蠢欲动。
比起浅薄的生理冲动,赵羽更忘不了的,是君天熙说出“你不知道我憎恶……春*药。”时的悲凉。赵羽不知道,每一段床*事都与春*药有关的君天熙,是否介意情*欲。最终,赵羽握起君天熙的手,将额头枕在了君天熙手背上。
君天熙手心一紧,回缩的手指,恰好陷入了赵羽的掌心。
两份掌温融为一体,难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