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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列。他们明知华朝有宣扬军威的意思,仍然大受震动。尤其西漠南归附的部落首领,都经历了天熙二年的华宏之战,在华军气吞山河的军容前,想起部落败北的惨象,顿觉心有余悸。
为了避嫌,如今的赵羽,对猛戈族相关的人、物,都抱着能不接触就不接触的原则。她没有关注几位西漠南的部落首领,痛痛快快打了一天猎后,舒舒服服泡了个澡,神清气爽地回到御帐内室,只等侍女撤退,就打算惬意地躺上罗汉……等等,罗汉榻呢?!
慕晴带着几个侍女,正服侍君天熙梳头。注意到皇夫东张西望,慕晴上前请示道:“殿下找什么?”
“没找什么。”哪怕在场的几个侍女都知道君逸羽的女儿身,赵羽也不好把分床之事四处张扬。看到慕晴疑惑,她含糊道:“我就是觉得,房里好像和昨天有点不一样。”
“殿下好眼力。陛下说帐内局促,命奴婢们将此处的罗汉榻抬出去了。”慕晴笑答。
君天熙派人把罗汉榻抬出去了?
赵羽看向君天熙,君天熙从铜镜中平静地回视了她一眼,还微微点了点头,似乎是在认可慕晴的回答。
赵羽本以为自己和君天熙达成了分床的共识,此时方知不然。她大感无奈,嘴上却只能应道:“难怪。确实宽敞多了。”
慕晴忍俊不禁地掩了掩嘴。
“笑什么?”赵羽微觉尴尬。难道慕晴知道隐情?
“奴婢笑……”慕晴偷偷撇了君天熙一眼,低声道,“殿下一处坐榻都能与陛下想到一处,难怪猎场上那么……默契。”
慕晴其实想说“心有灵犀”。君天熙珍视的那根灵犀钗,取意“心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是君逸羽和君天熙在天熙元年的上元之夜赢得的。慕晴当时虽然不在现场,这些年来,华朝早已人人皆知——当年赢走灵犀钗的那对“姐弟”,是微服出行的熙羽二人。今日的情形,让慕晴觉得前的灵犀钗,像是冥冥之中的谶兆。
默契什么?我晚上都不知道睡哪里。赵羽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走到茶桌边坐了。
慕晴只当她想饮茶,不等赵羽动手,就为她斟了一杯茶水。
君天熙听到慕晴的“默契”,摩挲着袖中的灵犀钗,指尖微烫。坐去茶桌前的君逸羽,又让她眼帘微垂。
岁旦之夜的那个吻,君天熙刻意遗忘了倒也罢了,被君逸羽提起来后,君天熙很难再次忽视。想起那个亲吻的触感,陌生的女儿娇羞,让她无所适从,以至于昨晚许久都无法成眠。这些纠结,在今早看到罗汉榻上蜷曲的君逸羽后,才被她扔去天边。无论如何,那个意外的亲吻,不是她委屈君逸羽睡小榻的理由。只是,如今看来,比起自己,君逸羽似乎更介意那个吻?
昨夜君逸羽致歉时,君天熙被羞热占据了身心,此时回忆起来,才觉得心头发堵。尤其想到君逸羽岁旦之夜的仓皇逃跑,堵在心口的郁气,更是有了凝结成实质的趋势。
君天熙不愿因为脏药与君逸羽产生不清不楚的瓜葛,她一直庆幸君逸羽当日及时拿出了毅力,着实不理解自己突如其来的沉郁。
“初一的事已经过去了,不必在意。安歇吧。”
与春*药有关的回忆,全都是君天熙的难堪,君天熙不愿多想。挥退侍女后,她径直登上了床榻,留下了外侧半张床。
以君天熙的性情,她让人搬走罗汉榻,相当于喊赵羽睡回床上。赵羽懂得这份暗示,却想等侍女退走后,试着打个地铺,没想到,还没找到开口的机会,君天熙就直接留出了半张床。到了这种地步,赵羽若再提地铺,相当于撕扯君天熙的面皮,她自然做不出。
你又不是色狼,又不是没睡过一张床,昨天都没做乱七八糟的梦,怕什么。赵羽无法,暗自给自己打了打气,就躺到了君天熙身边。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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