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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时辰出门?”
“不用了,你睡吧。”
君天熙脚步的微顿,让赵羽情不自禁地笑了。笑完之后,她又在心里叹了口气,匆匆走向了自己的寝殿。一进门,赵羽就以“补觉”为由,把侍女都赶了出去。
宛樱远远地见证了赵羽拥抱君天熙,还以为她急着养好风寒搬回陛下房中,暗自好笑。
事实上,赵羽屏退侍女后,直接扑上床,苦恼地抱住了脑袋。楚净初当初嘲笑她是痴人时,赵羽还不以为意,如今她苦恼地发现,自己都快成“痴汉”了。
如果说昨晚的春*梦是个意外,她刚才只是轻轻抱了君天熙一下,就觉得身上仿佛残留了君天熙的清香,该怎么解释?
赵羽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欲望。偏偏君天熙对她的情绪万分敏锐,连她多看司马纵的木牌一眼,都能被君天熙察觉,她该怎么掩饰?总不能一辈子都声称风寒吧。
一辈子风寒,自然是不可能的。赵羽连鼻塞的症状都没了,生怕在君天熙面前穿帮,好在华朝今年的北场围猎定在了正月十一日,围猎前需要祭拜华太*祖,为赵羽提供的斋戒期。
斋戒期间,皇帝皇夫自然是不能同房的。赵羽利用这段天然的缓冲期,偷偷训练自己对君天熙的抵抗力,在北场围猎之时,好歹敢走进君天熙的御帐了。
确切的说,赵羽只能走进君天熙的御帐。
抵达北场时,已是下午时分。随驾群臣告退后,赵羽闲坐在御帐中,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茶杯,用随意的语气问道:“慕晴,皇夫没有单独的大帐吗?”
“回殿下,太*祖皇帝故事,文德皇后随驾出行,向来同居御帐。”考虑到陛下与皇夫年后一直不曾同房而寝,就算没有太*祖的旧例,慕晴也不会准备两个帐篷。倒是听出皇夫有单独居住的意思,慕晴面色不变,心口却凉飕飕的。她一直以为皇夫与陛下的年后分居是机缘不巧,如今看来……那晚的事,果真损伤了皇夫与陛下的情份?
“这样啊。”赵羽应了一声,看向了君天熙,皱眉道,“除夕时,父皇就要我多多留意玉安的少年郎。我本来想着,这回的官宦子弟来得多,想把他们招来吃顿便宴。在陛下的御帐中,不方便吧?”
“宴会太露形迹。”君天熙摇头道,“猎场之上,可观心性。”
赵羽笑道:“难怪陛下让他们把子弟带来,原来是这样。可惜珊儿还没有搬出华清观,不然让她自己过来,她与谁合得来,一目了然。”
看到皇夫与陛下还能神色自若地谈及除夕、谈及太上皇,慕晴悄悄松了口气。她就说呢,殿下不是小气的人,就算怨春*药,也怨不到陛下头上。陛下更不可能迁怒皇夫……谢天谢地,陛下与太上皇之间多亏还有皇夫,不然陛下从那天后连句多话都不肯和太上皇说,还不知会如何收场。唉,太上皇这次,真是太糊……太心急了。瞧,皇夫殿下连公主的婚事都肯上心,与陛下间似足了夫妻气象,何必画蛇添足?
赵羽不知道自己与君天熙“似足了夫妻气象”,她只知道,就算今天能要到单独的帐篷,回宫后就是上元节,她早晚得重新与君天熙同房相处。天家父女不合的猜疑还没有彻底消弭,她不想引出皇帝夫妻生隙的谣言,既然加帐篷不符合华朝的惯例,她自然不再多提。
华朝皇室成员中,论精力、性别和身份,只有“皇夫”最适合给君若珊挑驸马。赵羽本来是拿宴会充当要帐篷的幌子,如今搁置了帐篷的问题,她想起君承天的托付,还真的一门心思琢磨起了挑驸马的事。
君天熙上一次主持北场围猎,是在天熙元年时。天熙元年之前,每年的北场围猎,都是第二天才正式开始,第一天抵达北场后,剩余的时间,一般是留给伴驾人员休整,呼朋引伴,私下小聚,也大可随意。天熙元年那次,有乱臣贼子以私宴的名义劫持禁卫统领,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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