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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不是随意发毒誓啊。”赵羽反驳了一句,低落地说道,“我之前是动过怀疑陛下的念头。但是我从始至终,真的没有认定陛下残暴。陛下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我不是不相信你的毒誓。”君天熙撇了一眼门口的侍女,顶住脸热,尽量淡定地解释道,“我是说,立毒誓应该慎重,不要用到这些小事上。好了,去睡吧。”
赵羽不觉得君天熙的安心是小事,确认道:“陛下真的信了?”
“真的信了。”君天熙有些想笑,也真的漏出了笑意。明明是她怕被君逸羽厌恶,到头来反而是君逸羽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真是让人……心安。
“那就好。”赵羽全身一松,看出君天熙的笑意,也跟着笑了,“谢谢陛下。”
君天熙摇了摇头。在方才这片刻,她已经说了许多平时说不出口的话,但还有一句话,她当着外人的面有些难以启齿、却依然想说。她微顿之后,凝望着君逸羽澄澈的眼眸,诚声道:“是我该谢你。”
谢我什么?赵羽目露迷惑。
“我去睡了,你也去睡。”君天熙看出了她发问的趋势,不等她开口,就转身走进了房门。
我今晚不知内情就贸然指责她过分,有什么值得她谢?赵羽望着君天熙消失的背影,实在百思不得其解。隐隐传来的四更更鼓,却让她丝毫生不起追问的念头。
四更天,住得远的京官,已经在上朝的路上了,赵羽要是还把君天熙抓出来追问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君天熙今晚就不用睡了。
是的,无关紧要。
赵羽一路走来都不知该如何帮君天熙排解心绪,若是插科打诨说笑话,又怕给她更添心烦,所以只能是安静地相随。而方才君天熙不仅笑了,还能对自己说“谢”字,赵羽觉得,足够了。
只要君天熙不伤心了,只要自己没有成为君天熙的伤心,所有的问题,都是无关紧要。
赵羽示意守门侍女关门,注视着君天熙的房门第二次阖紧,才再次转身。
守门侍女们目送君逸羽的背影,相互对视时,在同伴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放松和微笑,甚至还有……羡慕。
今天跟着陛下去宁寿宫的人,包括慕晴在内,膝盖都跪伤了,延福宫留守的宫人内侍就算尚未听说宁寿宫的变故,也知道肯定发生了大事,所以他们都提着小心。
其他人的小心不知道要提到什么时候,守门的几位侍女,却是终于敢放松了。
听起来,今夜确实发生了大事。好在有皇夫殿下。还有,皇夫殿下与陛下,真……黏糊。
就算是寻常夫妻拌嘴也要怄气几天吧?陛下与皇夫,好生恩爱。
*
躺在床上后,赵羽才有空思索自己的心事。
听慕晴说“中药”时,她就给自己切了脉,确定自己的脉象一切如常。赶到宁寿宫后,从君承天口中得知他真的给自己下了春*药,赵羽对自己中药的事,才算是有一点相信。及至寻找君天熙时,找到君天熙之后的安心感与此前的惶恐形成了鲜明对比,又让赵羽对春*药的作用产生了怀疑。
仔细回顾今夜的经历,赵羽扪心自问,真的很难把自己的冲动全都归因于春*药。她甚至怀疑君承天“下春*药”的行动失败了,不然,从慕晴手中接过马缰时,自己与慕晴的距离也够近,为何没有一丝邪念?
就算不提马车上那个吻,赵羽也清晰地意识到了自己对君天熙的觊觎——陪君天熙走回延福宫时,同样的宫道,因为君天熙的同行,既便一路无言,赵羽也不觉冷寂,在某一个瞬间,她甚至冒出了想与君天熙同行一辈子的念头。
赵羽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是如此缺乏自制力的人。明明一直告诉自己不能喜欢君天熙,却不知不觉有了越陷越深的趋势,甚至在这种自审的时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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