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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还是尿液。
“熙儿,住手。尚安不知情,别打了。”
大家喝的都是同一壶屠苏酒,却只有君逸羽喝到了春*药,君承天斟酒用的那只金壶,必是阴阳酒壶。君承天太上皇之尊,总不能亲自去买壶买药,尚安身为君承天的总管内侍,说他不敢给君逸羽倒出那杯药酒,君天熙信。说他毫不知情?只怕尚安自己都不信。
君天熙无视君承天的求情,继续抽了几鞭,才踩着尚安的肩膀,俯身低声,逼问道:“说,阿羽沐浴能不能好转?”
尚安一被君天熙踹倒,就知道大事不好。他立马自表清白,一是想少挨两鞭子,一是想让房中的太上皇听到自己的哭喊,好早点来解救自己。
好不容易等到太上皇露面,听见君天熙对君承天的求情都置之不理,尚安意识到了性命之忧,身上的鞭伤都好像变得更疼了。他不敢拿自己的老命犯险,可陛下既然来逼问自己,必是没能从太上皇嘴上问出答案,他如何敢擅自作答?他毕竟是太上皇的奴才,如果卖主求生,陛下能杀人,太上皇不会杀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