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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首领,逼扎奈那布不得不对抗兀朵部。”
话说到这,赵羽摊开手掌,揶揄地反问道:“如果要说残暴,我在兀朵部少首领进门前还是扎奈那布的座上宾,我却故意陷害扎奈那布,害得图颜部伤亡过半,比起陛下在南里的情形,岂不是更残暴?”
君天熙所有的紧张,都是怕被君逸羽冷眼相看。所以,赵羽把自己和君天熙一起放进“残暴”的范畴里,虽然有诡辩的嫌疑,却成功抚平了君天熙最后一丝忐忑。
但是……
赵羽沉沦酒海的那几天,君天熙命人翻出了前几年的漠北探报。为了打探君逸羽的下落,华朝这几年一直密切监控着北方,漠北的探报十分详尽——人后的隐密无法探知,漠北台面上的事,件件都有记载。君天熙查阅探报后,不仅知道赵羽在林下之战中的角色,还知道她一语带过的“采药”,是为漠北研制出了治疫药方。她甚至知道,兀朵部少首领与君逸羽有仇,是因为那位少首领找娜音巴雅尔求婚被拒,所以与“天赐忽彦”结下了夺爱之仇。
平心而论,便是连君天熙也不得不承认,君逸羽为娜音巴雅尔提供过许多帮助。甚至可以说,如果没有君逸羽,就没有现在的漠北。也难怪前些日子满堂哗然,连一些立身清正的朝臣都怀疑君逸羽内存二心。
君逸羽前尘尽忘,能活着回来,对君天熙来说就是万幸。君天熙不怪君逸羽帮助漠北,但是她不喜欢君逸羽话外隐约可见的类比。确切地说,不仅是不喜,而是……介意。
如鳄在喉,不吐不快。君天熙主动解释道:“我对南里各族赶尽杀绝,不是为了唐昭。”